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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回:月娥陷敌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那辽国西路军元帅平西王萧天佐自上任以来先着手整顿军纪,却并不急于攻城,只因他知道那云州城依山而建,城墙坚固,易守难攻,倒不如围而不攻,待城中粮草断绝后便可不战而胜。
  然而七娘杜月娥的到来却令他感受到了威胁!
  七娘的兵马虽只有区区一万人,但却像一把利刃直接插在他的腰上,他若分兵拒敌就势必会削弱攻城的力量,而且人少了还起不到作用。他手上虽有十万人马,但偌大一个云州城,要把四条门都给围住却实属不易。按他的部署:东门最关键,他部署了三万;北门城防坚固,攻城不易,但敌人从此门却也无法运入粮草,所以他只部署了一万;西门地势最为险要,虽远离大宋腹地,但从南面绕道却还可以运入粮草,所以他在此部署了两万,南门与应州府遥相呼应,是宋军最有可能运粮的通道,他本来在此门只部署了两万五千人,剩下的一万五千人马一万要部署在外围他自己的补给线上,以保证他十万大军的物资供应,还有五千部署在他的中军帐内。
  现在七娘的援军一到,南门的均势就被打破了,无奈之下他只好从西门调过来五千人马以加强南门的攻防力量,但如此一来西门的力量又遭到了削弱。
  这一日,萧天佐把军师兀里奇请入帐中商议军情。他说:“军师,那杜月娥的一万人马现屯于城南高地,进可攻退可守,又与云州城内遥相呼应,对咱们来说可是一大威胁啊!军师可有良策?”
  兀里奇沉吟片刻,乃道:“云州一役关键在于粮草。如今咱们围城已三月有余,据探子来报,城中粮草顶多也就能再维持半个月到二十天,所以咱们现在只须严防城外粮草运入即可,顶多一个月此城定可不攻自破。”
  “嗯!本帅亦是此意,”萧天佐道,“只是那杜月娥的一万援军若是与城内来个里应外合,咱们可是防不胜防啊!万一被她把粮草运进了城去,咱们可就耗不起了。以军师所见,宋军若要把粮草运进去,最有可能会从哪条门运入呢?”
  兀里奇道:“元帅,除了北门和东门之外,南门与西门皆有可能。”
  “不错!南门的可能性最大,西门虽道路崎岖,路途遥远,但也不可不防。只是以咱们目前的兵力部署来看,想要同时加强这两条门的防御力量只怕是很难做到啊。”
  兀里奇道:“元帅,以小可之见,防不如攻。只要解决了外围的援军,一切就尽在咱们的掌握之中了。”
  萧天佐道:“这还用你说!只是那杜月娥人马虽只一万,若要拿下她少说也得有两三万人啊,咱们怎么能够分得出这么多的力量去对付她呢?”
  兀里奇道:“强攻自是不成,咱们还须巧取才是。”
  “哦?军师有何妙计?”
  那兀里奇便如此这般说出一计,萧天佐连连点头称是,遂下令全军做好攻城准备。
  ****
  这夜月朗星稀,银白色的月光把整个大地照耀得如同白昼!
  大约四更十分,突然一阵金鼓齐鸣打破了夜里的静寂,成千上万的辽兵从四个方向同时发起了进攻。
  喊杀之声震耳欲聋!
  好在守城的官兵训练有素,又恰逢二娘与杨宗玉刚刚巡视了一遭,各门守军均不敢怠慢,即刻投入了战斗。
  城头上箭如雨下,很快就击退了辽军的第一波进攻。
  ****
  却说那杜月娥每晚都跟儿子杨宗英睡在一起,两个人虽是母子却也是一男一女,更何况杨宗英年少冲动,杜月娥又正值虎豹之龄,二人赤条条搂抱在一起难免是干柴遇烈火。
  这一夜,母子俩一番抵死缠绵,杨宗英在母亲的肉穴里连射了三注热精,杜月娥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母子俩搂在一起睡得正香呢,就被她手下的亲信给吵醒了过来。
  七娘听报辽国军队突然对云州各个城门同时发起了进攻,忙起床叫来了八姐九妹一同商议应敌之策。
  杜月娥道:“如今围城已久,城内必定缺粮,辽兵此番突然发起攻城,只怕会引起城内将士们的慌乱,你们怎么看?”
  八姐道:“云州城城墙高大厚实,一时之间倒也无虞,只是城中缺粮却是最大的问题,若不能解决粮草问题,只怕最终还是要弃城而去。”
  七娘道:“若放弃了云州,应州便也难保,到时候辽国西路军十万人马便可一路杀向京城,所以云州城绝对不可放弃!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把粮草运进城去。”
  八姐道:“咱们上哪去弄粮草呢?”
  七娘道:“粮草好办,咱们军中的粮草可以先拿出来救急,应州府离此不远,又粮草足备,到时候咱们再想办法。只是须得一人进城去与二娘取得联系,咱们里应外合方可确保成功。”
  八姐和九妹都说愿去。七娘心想:她二人伤病初愈,要想突破敌人重围只怕是不易,便道:“这样吧,两位妹妹留守大营,我和宗英带五千人从南门杀入,一来可以解攻城之急,二来呢也可以让宗英趁机杀入城去。”
  主意既定,杜月娥又把儿子叫到身边如此这般地叮嘱了一番,然后点齐五千人马与宗英一同杀向南门敌营。
  杨宗英这几日早就闷坏了,见又有仗打不由兴高采烈,他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七娘怕他有失也连忙紧跟在后。冲到辽营寨门前,敌人箭矢如飞蝗般射过来,七娘忙唤盾牌手上前挡住箭雨,杨宗英艺高人胆大,等第一波箭矢射过,他一人先已杀到寨门口,辽兵来不及关门,他已经只身冲了进去。
  七娘一声高呼,也带兵杀入了敌营之中。
  ****
  再说那云州城内,二娘耿金花见辽兵已有多日没有攻城,她知道萧天佐是想用最简单的办法困死她。
  城中粮食告急,为了降低损耗,她把每日的粮食配给分作两档,一线守城部队确保不减量,其余均减半供给;慰问营只维持每天五百人的规模,仅供守城军士换防后享用。但饶是如此,现有粮草也已维持不了多久了。
  二娘一连派出了好几拨人马出城筹粮,却似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这几天,杨宗玉每天都在城头之上各处巡防,因为敌人越是不来攻城,士兵们就越有可能会有所懈怠。自打杨宗保出城以后,宗玉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比过去想事多了,这一点倒令二娘颇感欣慰。
  就在辽兵攻城的前一晚,杨宗玉巡防回来被二娘留在她的营帐里过了一夜。
  母子俩已有多日未曾亲热,自难免一番云雨。
  杨宗玉把母亲脱光了搂在怀里说道:“娘,咱们有多少天没有插穴了呀?”
  二娘面带羞色地道:“娘亲哪里还记得这个?总有五六天了吧?”
  杨宗玉拿起母亲的手放在自己已然勃起的肉棒上,说道:“难怪孩儿这里会胀得难受呢!今晚您可得让孩儿玩个痛快!”
  二娘摸着儿子的大鸡巴说:“你想怎样娘都依你。”
  “娘,您先帮孩儿吹一个罢。”
  “嗯!”
  二娘二话不说就把嘴凑到儿子的下面,她轻启玉唇,张口就含住了他那大如鹅蛋的龟头吮了起来。
  其实不用儿子求她,她对自己生的这根大家伙也是日思夜想,早就盼着儿子能回到她身边,让她好好尝一尝那销魂的滋味儿了!
  二娘吮了一会,又吐出来用舌头在那肉棒上来回地舔弄着,从马眼舔到阴囊,又从阴囊舔到马眼。
  杨宗玉一面享受着母亲的口交,一面把手伸到母亲的胸口玩弄着她那一对丰腴肥硕的大奶,问:“娘,好吃吗?”
  “好吃。”
  “娘这么爱吃,孩儿以后每天都喂您吃个饱,好不好?”
  二娘俏脸儿一红,她含住那话儿轻轻地咬了一口,说:“小坏蛋,哪有你这样的儿子呀,每天喂娘亲吃这个!”
  杨宗玉故意夸张地道:“啊!好痛!”
  二娘连忙吐出那龟头儿一看,果然上面被自己咬出了一圈牙印儿。
  “哎呀!宗玉,对不起,娘亲咬重了些,”她用舌头在那牙印上舔了舔,“没事吧,宝贝?”
  “谁说没事了!娘亲您好狠心啊,这是要咬断孩儿的命根子吗?”
  “宗玉,都是娘亲的不是,你……你还疼么?”
  “当然疼了!娘,孩儿也要咬还您!”
  杨宗玉说着就把头钻到了他母亲的两腿之间,他一看,好家伙!娘亲的肉穴口处已是波光粼粼一片狼藉了!
  肥厚的大阴唇湿淋淋地张开着,中间的两片小阴唇儿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阴阜上的柔毛也是水草丰美,有些还黏在了一起。
  “不要。”二娘扭动着娇躯道,“好儿子,你就饶过娘亲这一回罢。”
  “不行!”
  杨宗玉双手抱紧了母亲的一双玉腿儿,他把嘴贴上去轻轻地咬住了他母亲的一片小阴唇不放。
  “求你了,啊——”
  杨宗玉自然是不舍得真咬,他把那片小阴唇儿含在口里撮了又撮,然后舌头一伸便钻入了娘亲已然张开的嫩穴里。
  “哦!啊!不行,好痒啊!”
  二娘浑身一颤,穴儿里又喷出一股骚水来。
  杨宗玉喝下了母亲的穴水,说:“娘,真好喝,还有吗?孩儿还想喝呢!”
  二娘羞得满脸通红,道:“宗玉,快别逗娘了,娘亲……娘亲……”
  “娘亲想要什么?”
  “娘亲……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了!”
  杨宗玉哈哈一笑,他起身把肉棒伸到母亲的下面,用大龟头顶在她的穴口处道:“娘,您想要就早说嘛!来,把穴儿再张开些,孩儿喂娘亲吃孩儿的大鸡巴。”
  二娘虽然害羞,却也顾不得许多,她把双手伸到下面捏住了自己那两片小阴唇儿轻轻往两边一分!
  哇操!真是有够骚的!
  二娘羞得是无地自容,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的儿子。虽说跟儿子肏屄已不是一回两回了,可是她毕竟是宗玉的亲生母亲,一个做母亲的居然亲手分开自己的小阴唇儿,把女人最最隐秘的肉穴儿送到儿子面前求他肏自己的麻屄,这该有多么的羞人啊!
  杨宗玉却没有急着把鸡巴插进去,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用龟头儿来回地刷着娘亲的肉缝儿,另一只手捏住了娘亲的一只乳头揉弄着。
  杨宗玉心里最清楚,对他母亲来说,乳头就像是一个性欲的开关,每次他只要揉一揉她的乳头,娘亲必定是浑身酥软,穴水直流,剩下的就只管他怎么弄了!
  果不其然!
  二娘被儿子上下齐攻,已是欲火中烧,穴痒难耐了!她掰开穴口挺起下身冲儿子叫道:“好儿子,快别逗娘亲了,娘亲的穴里好痒,快把大鸡巴插进来替娘亲解解痒……”
  杨宗玉见母亲浪成这样,他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要知道他母亲在天波府众多的女眷们中间也是排行第二的,大娘为人比较低调,在天波府里除了佘老太君,就数她说话的分量最足!二娘平日里本是一个严谨之人,如今却被他这个儿子用大鸡巴给彻彻底底地征服了,这该是多么自豪的一件事情啊!
  杨宗玉把龟头儿抵在娘亲的肉穴口处说道:“娘,喜欢孩儿的大鸡巴吗?”
  “喜……喜欢。”
  “想要孩儿的鸡巴做什么?”
  “想要儿子的鸡巴插娘亲的骚肉穴儿。”
  “那你还不快点坐上来。”
  二娘自然知道儿子是在故意逗她,只是她穴里的淫痒已令她难以忍受,她再也顾不得害羞了,遂起身骑到宗玉的腿根处,浪穴儿凑过去一套便套入了亲生儿子的大鸡巴。
  “喔!”
  二娘满足地浪叫了一声,她娇躯一起一落地耸动着跟儿子肏起屄来。
  长夜漫漫。
  那杨宗玉已有好几日没有发泄过了,龟头儿格外的敏感,被母亲一阵快速地肏弄很快就射出了一股浓浓的热精!
  “宗玉,你……你怎么就射了?”
  杨宗玉道:“娘,不要紧的,您只管再弄就是,孩儿几天没射了,存货多的是呢!”
  二娘也知道儿子的本事,她于是骑在他身上又继续耸动着。
  杨宗玉玩得兴起,他索性双手抄起母亲的一双玉腿儿从床上下来,走到帐外,就在那如银的月光下挺着鸡巴肏着母亲的浪穴儿。
  一阵凉风吹过,像是在提醒着二娘此刻母子二人正在露天下做着有违人伦的母子性交,她既兴奋又害羞,很快就迎来了一次强烈的性高潮!
  “哦!啊……宗玉……娘的好儿子……娘要去了……啊啊……”
  杨宗玉一顿猛顶狠插,直接把母亲送上了高潮的巅峰,然后他也射了!
  又一注灼热的精液射入了二娘的穴里!
  “宗玉,你真厉害,可把娘亲爽死了!”
  二娘偎在儿子的怀里说道,说话的时候他们的下身还紧紧的连在一起,儿子那硕大的鸡巴依然坚挺如故,虽然高潮已过,但肉穴里被亲生儿子的鸡巴塞得满满的,二娘仍然觉得十分的舒服。
  “娘,今晚的月亮这么圆,这么亮,咱们不如出去巡视一番罢!”宗玉轻轻地用鸡巴顶了一下母亲说道。
  “好啊!”
  “孩儿的意思是就这样光着屁股去哦!”
  “哎呀!哪有这样去巡视的呀!你……你又来逗娘亲了!”
  二娘羞得浑身一颤,肉穴儿紧了一紧,夹得杨宗玉的鸡巴爽得不行。
  “娘,你怎么又想要了吗?”他说。
  “谁想要了呀,真是的!”二娘娇嗔着道。
  “娘亲若是不想要,干嘛又用浪穴儿夹孩儿的鸡巴呀?”
  “哎呀!小坏蛋,你快放娘亲下来!”
  “呵呵,孩儿才舍不得放娘亲下去呢!”
  “宗玉,娘是说认真的,咱们真的是应该去巡视巡视了,你看这天亮得跟白昼似的,万一辽人来偷袭也不一定呢!”
  “娘亲说的是!要不这样吧,咱们去披一件披风,别的就不用穿了,好不好?”
  “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二娘其实也已经心有所动了!
  “没事的,娘,”宗玉知道有戏,“您看这大半夜的,大家都睡了,就是偶尔有巡哨的官兵,咱们有披风遮着,他们也看不到。”
  “那——娘亲就依你一回,不过要快去快回知道么?”
  “好嘞!”
  说完,杨宗玉就抱着母亲去大帐里取了一件披风,然后来到马厩,牵出了二娘平日里骑的那匹白马。
  杨宗玉轻轻放下母亲,二娘刚一离开儿子的怀抱,就觉得下身一凉,一股冰凉的穴水儿从她的肉穴里喷了出来,弄得她的两条大腿上全都是黏黏糊糊的骚水。
  这里面自然也少不了她亲生儿子的精液!
  二娘红着脸儿蹲在地上把穴里剩下的精液屙了出来,因为若不这样的话等会儿人一上马,就会把马鞍给弄脏了。
  杨宗玉明知故问道:“娘,您这是在干嘛呀?尿尿吗?”
  二娘羞红着脸儿啐道:“尿你个头呐!都怪你,射……射了那么多在娘亲的……里面,不屙出来怎么办呀?”
  杨宗玉得意地一笑,说:“娘,谁让您长得这么好看呀!别说是孩儿,只要是个男的,被娘亲浪穴儿这么一夹,不精尽人亡才怪呢!”
  说着他先跨上了马背,然后又伸手把母亲拉了上去。二娘坐在儿子的身前,她被儿子轻轻抱起,一根硬邦邦的肉棒从她的屁股下面伸了过来。
  二娘轻轻骂了一声“坏儿子”,她把肉穴儿往那肉棒上一凑,母子俩就连成了一体!
  “驾!”
  杨宗玉把马一夹,鸡巴插在他母亲的浪穴里就出发了!
  母子俩先上了东门城楼,值守的将士见主将到了,一个个打起精神,却不知二娘的肉穴里正插着他儿子的鸡巴呢!
  二娘强作镇定吩咐了一番,然后二人又往南门城楼飞奔而去。一路上在马背上颠簸,杨宗玉的鸡巴难免要在他母亲的肉穴里抽送,弄得二娘浪穴儿淫痒难忍,她待要呻吟出声时却已到了城楼之上,只好忍住。
  南门城楼上当日的值守将佐乃是云州守备朱全礼的侄儿朱存贵。这朱存贵仗着自己伯父的威名平日里常常颐指气使,这夜他哪知二娘母子半夜三更地会来搞突击巡查,只是叫了几个亲兵在城楼上巡逻,自己却一边睡觉去了。
  二娘见朱存贵竟敢溜岗,当下大怒,遂命人将他捆了上来欲杖责一百,杨宗玉连忙劝道:“娘,不看僧面看佛面,念在他是朱守备的侄儿,又是初犯,还是从轻发落罢。”
  二娘怒气未消,乃道:“如今大敌当前,云州城危在旦夕,你竟然疏于职守,本当从严惩处,看在你伯父的份上,先寄下五十军棍,如有再犯,两罪并罚定不轻饶!”
  遂命守城将士将朱存贵杖责五十军棍,那些将士们早就看不惯他的做派,下手便不留情面,打得他皮开肉绽,叫苦不迭。
  二娘又吩咐各位值守将士务必打起精神加强巡逻,然后又往西门去了。西门一切正常,母子二人又来到北门,刚到北门,就听见城楼上一阵呐喊声:“辽兵攻城来了!辽兵攻城来了!”
  二娘肉穴儿一紧,倒是夹得杨宗玉挺舒服的!她不敢下马,便叫来北门值守将佐问话,方知辽兵已趁夜在攻城了。
  她不敢怠慢,立即吩咐宗玉打马回帐,他们母子先要穿好衣服方才能够去指挥战斗呀!
  杨宗玉说:“娘,事情紧急,这里离慰问营不远,咱们不妨就近去那里找一身衣甲穿上了,也省得耽误时间,娘亲以为如何?”
  二娘道:“我儿言之有理。”
  于是母子俩来到慰问营,二娘吩咐营官替她腾出一间房子,再去拿两套衣甲过来。
  等营官去准备衣甲的时候,二娘就在那平时女兵们接客的床上躺了下来,说:“宗玉,娘的肉穴里痒死了,你先帮娘亲弄一弄。”
  杨宗玉一看,好家伙!只见他母亲的下身早已是淫水泛滥,他二话不说,上去抄起母亲的双腿就是一顿爆肏!
  二娘这一路上被儿子的鸡巴插在肉穴里给弄得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此刻儿子这一通猛顶狠插总算是替她解了痒,她很快就浪叫着达到了高潮。
  杨宗玉也趁机往他母亲的浪穴里又灌了一注热精!这已经是今夜的第三次射精了。
  刚射完精,就听见营官在外头说衣甲已准备好了,杨宗玉不等二娘起身,就从母亲的肉穴里抽出鸡巴,说道:“娘,您在这儿等着,孩儿去把衣服拿进来。”
  杨宗玉光着屁股出去拿了衣甲,那营官虽然有些诧异,但却也没说什么,因为这母子两个在他这慰问营里性交也不止一回两回了。
  二娘接过衣甲,也顾不上穴里还流着儿子的精液,穿好了衣甲,母子二人便出了慰问营直奔东门城楼而去。
  母子二人来到东门城楼,见辽兵已被击退,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南门,这里虽还有零星战斗,但辽方攻城的部队似乎也不怎么强大,强攻了一阵便又退了回去。
  二娘心中起疑,对儿子说道:“宗玉,你不觉得奇怪么?辽军花这么大的力气乘夜来攻城,可却是虎头蛇尾,一触即回,肯定有什么阴谋。”
  杨宗玉笑道:“娘亲多虑了!孩儿觉得辽军此次攻城只是想趁夜偷袭,若咱们疏于防范可就着了他们的道了!可是咱们的守夜将士终于职守,应对及时,没有给他们以可乘之机,辽军也只好退回去了。”
  二娘道:“但愿如此才好!你传令下去,命各门守城将士务必提高警惕,防止辽兵再卷土重来。再有,方才一战又损耗了不少箭矢,可命各门将士趁辽兵退却之机组织人马出城收取箭矢以备今后守城之需,但千万不能给辽军以可乘之机。”
  杨宗玉忙应声去了。
  ****
  再说杜月娥与儿子杨宗英领着五千人马杀入敌营,她原以为辽兵急于攻城,营盘内必然空虚,谁料一入营门,便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滴水不漏。
  杜月娥一看这架势不对啊,情知是中计了,母子俩拼死冲杀,虽杀了不少辽兵,却是进退两难。
  杨宗英年纪虽小,但却武艺高强,无人能敌。他正杀得起劲,却见辽军之中出来一员战将,但见此人身高八尺,面孔黝黑,手持一杆方天画戟,好生凶恶!
  那人挡在杨宗英的身前喝道:“姓杨的,你已中了咱们军师的妙计了,还不赶快下马投降,尚可饶你一条小命。”
  杨宗英大喝一声道:“放你娘的狗屁。”
  那将大怒,挺戟就刺了过来,被杨宗英举枪迎住,二人绞做一团,大战了百余个回合没分胜负。
  话说这使方天画戟的乃是平西王萧天佐帐下四大金刚之首,姓余名成龙,有万夫莫敌之勇,受骠骑将军之职,被萧天佐委以南门重任,实是一员虎将。
  余成龙早就听说了杨宗英连擒忽家兄弟二人的事儿,知道他年龄虽小却是武艺高强,故不敢怠慢,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却也只与他堪堪战成平手。
  再说七娘杜月娥左冲右突杀敌无数,怎奈辽兵却越杀越多,眼见自己带来的五千将士已折损了将近一半,却仍冲不出重围,她不由心下惨然,暗道:想不到我杜月娥竟要命丧于此了!我死不足惜,却害了我儿宗英,还有这数千将士!
  她心念及此,不由万念俱灰,便要拔剑自刎!
       
       
                第二十六回:射液三穴中(上)
           
  话说宗宝母子带着四千运粮官兵入得城去,与二娘耿金花和七娘杜月娥见了面。
  二娘喜道:“你们两个总算是回来了!这些天你们不在,我都不知道有多担心。现在可好了,这云州守城大任重新交还给二位,我也可以轻松轻松了!”
  杨宗宝道:“二娘,这些日子辛苦您了!”
  柴郡主也道:“是啊!二嫂,你都瘦了呢!”
  二娘道:“是么?这我倒不觉得。对了,弟妹,你和宗宝这些天都是怎么过来的?我听七娘说宗宝还娶了个媳妇呢,可有此事?”
  “不错。”
  柴郡主于是简单述说了一下如何遇见那穆桂英,又如何与她结亲的经过。
  七娘道:“二嫂,这位穆姑娘可了不得呢!”
  二娘道:“弟妹,嫂嫂在此恭喜你了!你们母子二人平安归来,宗宝又娶了个能干的媳妇儿,这可是双喜临门呀!只是我那儿子宗玉还不知啥时候能娶个像样的媳妇回来,唉!”
  七娘道:“二嫂你也用不着担心,宗玉那孩子可是机灵得很,到时候只怕是媳妇娶得太多,你这个婆婆会有吃不完的醋呢!”
  柴郡主笑道:“七妹说的是。”
  众人话了一会家常,二娘说今天大家也都累了,不如早点休息,明日由她做东,请大家吃顿好的补补身子。
  于是众人各自回营,宗宝母子仍然留守东门,二娘又回到南门她原来的驻地,七娘杜月娥看守北门。
  次日,城外风平浪静。辽国西路军元帅平西王萧天佐知道城内主将已经归位,粮草又得到了周济,此时守城的将士们正士气高涨,所以他也不来讨这没趣。
  辽兵不来攻城,杨宗宝可也没闲着,他起了个大早,见母亲睡得正香,便没去惊动她,自个带上几个亲兵到四门城楼以及军粮重地巡查了一番,觉得甚为满意。守城的将士们还有那城内百姓见他们母子不但平安归来,而且还带来了守城急需的粮草,一个个欢呼雀跃,信心倍增。
  柴郡主起得稍晚了一些,昨夜她和儿子的性战可以用疯狂来形容。前些日子她与儿子儿媳同居一室,虽说穆桂英并不反对他们母子两个性交,但身为婆婆的她在儿媳面前多少还是有些放不开,而昨夜母子俩重回他们自己的营帐,又是母子二人独处一室,柴郡主变得异常主动,而且放浪形骸,需索无度。这些天母子两个每日勤于练功,功力增进不少,尤其是宗宝,起步较晚的他现在已经赶上了她的进度,完成了第六层的修炼。柴郡主惊喜地发现儿子的那根大肉棒儿已经可以伸缩自如,只要插入她的肉穴里就会令她神魂颠倒,那种销魂蚀骨刻骨铭心的感受就是当年她在夫君杨六郎的身上也未曾体验过。
  现在的她——有大宋国第一美人之称的皇家郡主柴美容已经死心塌地不可救药地爱上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杨宗保!对她而言,杨宗保既是她的宝贝儿子,又是她如胶似漆的亲密爱人,她爱他更甚于爱自己的丈夫,这些天来她甚至一天也离不开自己儿子的那根大号鸡巴了!
  起床的第一件事,柴郡主是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美肉穴儿,她想知道经过昨夜疯狂地鏖战,她的嫩穴儿有没有被儿子那根硕大坚挺的阳具给肏肿。
  嗯!还好!还是那么水草丰美,娇嫩欲滴!
  她又掰开穴口看了看,粉红娇嫩的阴道内壁上还残留着少许儿子射入的浓精,这些精液因为太靠近穴口处,所以才没有被她练功时化掉。
  看着这些儿子射入的精液,柴郡主不由脸上一热,连耳根都羞红了!一个母亲,肉穴里却装着亲生儿子的精液,这多羞人啊!
  可她却不舍得清理掉这些残留在她阴道里的昭示着他们母子乱伦的精液,这可是她宝贝儿子体内的精华!她要让儿子的这些精华液留在她体内,伴随她度过这一整天。
  用过早餐,柴郡主装束齐整,她带上两个亲兵出了大帐。她先来到东门城楼,一问方知儿子宗宝已经到别处巡视去了,她并没有急着去寻他,而是驱马来到了七娘杜月娥的驻地。
  “六姐。”
  “七妹。”
  在天波府所有的姐妹们中间,柴郡主就数跟七娘杜月娥的感情最笃,两人之间常以姐妹相称。
  “咦,宗宝他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呀?”
  “他一大早就到各处巡视去了。”她说。
  “哦?他可真是挺勤快的!”七娘由衷地赞道,“六姐,宗宝这孩子真是不错。”
  柴郡主展颜一笑,道:“是么?”
  “可不是嘛!六姐,你难道没发现他现在越来越像他爹爹了吗?”
  “我也这么觉得。”柴郡主很是欣慰,七娘夸她儿子比夸她还令她高兴。
  “六姐,看来咱们天波府杨家又后继有人了呢!呵呵……”
  “七妹,宗英那孩子也挺不错的啊!小小年纪就已经能够冲锋陷阵,威震敌胆了!”
  “他呀,勇猛有余,机智不足。以后还得请他二哥多带带他才行。”
  姐妹两个唠嗑了几句,七娘杜月娥约六娘柴郡主上北门城楼上去走走。姐妹二人出了营帐,柴郡主忽然抽了抽鼻孔,她四顾看了看,又深吸了一口气说:“七妹,我怎么闻到有股子怪味儿?”
  七娘俏脸儿一红,问她:“你说是什么味儿呢?”
  “我也说不上来,像是肥皂水的味道,可又不完全像,反正挺熟悉的。”
  七娘扑哧一声笑了:“这味儿只怕六姐没少闻过罢?”
  柴郡主见她笑得那么暧昧,她突然意识到了那是一股什么味儿,遂道:“七妹,难道说传说中的慰问营就在这附近么?”
  “可不是!六姐,要不要我带你过去体验体验啊?”
  柴郡主脸上一红,说:“真的是么?味道怎么会传得这么远啊?”
  七娘道:“你想想看,每天几千号人,几个月下来该有多少的……精液呀!”
  柴郡主咋舌道:“几千号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呀?”
  “高峰时期每天有五百名女兵,每个人需要接纳十个男兵,现在虽然少了一半,但也还有两三百名女兵,一天下来就有两三千个男人射精呢。”
  “哦?七妹,你觉得这样做有用么?”
  “用自然是有用,现在咱们的队伍就像是一家人一样非常的团结。”七娘道,“再说了,二娘当初之所以出此下策,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六姐你呀!”
  柴郡主粉面通红地道:“就算是为了我,也不至于要让这么多的女兵牺牲她们的贞洁去做这种事情啊!”
  在她看来,二娘的这项决策简直是荒唐透顶,令人不可思议。
  七娘道:“生死面前还谈什么贞洁呢?六姐,这场残酷的战争改变了很多人的想法。就拿这些女兵们来说吧,她们没有一个是被强迫的,虽然失去了贞洁,但她们也享受到了寻常女子享受不到的肉体快乐嘛!”
  柴郡主道:“七妹,那地方……你去过了么?”
  七娘道:“去过一次。”
  “哦?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是我进城的第二天,说起来都怪二嫂,是她给我设了个局。”
  “什么局?”
  “六姐,”七娘看着柴郡主道,“你不会不知道二嫂她……跟宗玉的事儿罢?”
  柴郡主轻轻点了点头,说:“听说了!”
  七娘道:“你不知道她现在有多宠她这个儿子呢!其实本来想要带我去的是宗玉,可我没搭理他,他就戳他的母亲来诳我,结果那天……那天被宗玉那孩子给弄了。”
  “哦?还有这种事情?唉,这可真是的!宗玉那孩子别的都好,就是从小酷爱女色,想不到直到现在都还没改呢!你记不记得有一回二叔去青楼抓他,还把他打了个半死?”
  七娘道:“我怎么会不记得!”
  柴郡主又问她道:“七妹,你是不是有点怪二嫂呀?”
  七娘道:“那倒没有。二嫂的心思我也能理解,毕竟她只有这一个儿子,当年又是难产才生下来的,为了生他差点没把自个的命给搭上。”
  柴郡主也道:“谁让宗玉是咱们天波府杨家的头孙呢!这孩子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二嫂自然也看得比她自己的命还要重了!”
  “六姐,她现在为了这个儿子只怕是什么事情都肯去做呢!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儿屌控!”
  “七妹,你那天……除了宗玉,还跟别的士兵们做过么?”
  七娘点了点头:“做过。”
  “哦?有几个?”
  “十个。”
  柴郡主突然觉得浑身有些燥热起来,她说:“你……你真的让那些士兵们一个个排着队上来弄你?”
  七娘道:“既然人都去了,我还能怎样呢?那些士兵出生入死都是为了谁?我总不能驳他们的面子吧?再说了,那天的士兵都是二嫂让营官精心挑选出来的,一个个又年轻又英俊,而且……而且那话儿又大,所以我也没觉得有多难受。”
  柴郡主道:“这么说,你倒是挺享受的啰?”
  七娘道:“享受也谈不上,反正就那么一回事吧!对了六姐,你若是想要享受一下的话,我倒是可以带你去体会体会,我来亲自帮你把关,怎么样?”
  柴郡主道:“我才不会去那种地方呢!”
  “为什么?”
  “你不会是喜欢上那种地方了吧?”
  “说不上喜欢,可也不觉得讨厌,偶尔解解闷也挺不错的嘛!”
  “七妹,没搞错吧?你真是这样想的么?哎呀,想想就恶心!一个女人叉开双腿躺在床上,让不认识的男人排着队一个一个地上来弄你,那跟妓女还有什么分别?”
  “六姐,我不过是说说而已,你不愿意就算了!不过有件事妹妹我想要问你,你可不许说谎骗人。”
  “什么事?”
  “六姐,你老实交代:你跟你儿子宗宝是不是有一腿?”
  七娘还在城外的时候就觉得柴郡主跟她儿子杨宗保之间有些不对劲,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柴郡主脸上一红,她想不到七娘会问她这事儿,而且还问得这么直截了当!一时间她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七娘道:“这么说你们两个是真的搞上啦?”
  柴郡主忙捂住她的嘴道:“你小声点成不?小心隔墙有耳呢。”
  七娘格格笑道:“你们做都做了,还怕人说么?”
  柴郡主道:“不瞒你说确有此事,只是这事不怪宗宝,要怪就怪我。”
  “六姐,你可真行啊!难道是你先勾引的他?”
  “别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七妹,这事儿说来也是有缘由的。也罢,我就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都跟你说了罢!”
  于是柴郡主把自己跟夫君杨六郎合练阴阳和合功,后来六郎去世以后自己又如何穴痒难耐,引诱宗宝跟她性交一事都告诉了七娘。
  “七妹,这事我就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一定要替我保密知道么?”
  “六姐你就放心好了,”七娘说,她就喜欢柴郡主这股直爽劲儿,“其实这也算不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二嫂她不也跟她儿子宗玉性交了么?人家还是当着许多外人的面公然性交的呢!”
  柴郡主道:“真想不到二嫂她竟然会做出这样事情来!七妹,你对这种事情是怎么看的呀?”
  “什么事情?”
  “哎呀!还能是什么事情?”
  “你是说母子——性交?”
  柴郡主红着脸点了点头。
  “依我看么,母亲也是女人,儿子也是男人,只要不对别人造成伤害,母子俩你情我愿的也没什么不好。”
  “七妹你真这么看?”
  “六姐,你可知道当今圣上也跟他自己的亲娘性交过?”
  “七妹,这种事情你可不能瞎说!”
  “我不是瞎说,而是亲眼目睹的,这是真的。”
  于是七娘把那次皇上将她召入宫去,她如何看见元德皇后李氏跟她的皇帝儿子性交之事一一道来,只不过当时自己跟皇太后的爱犬小白性交一事却略过了没说。
  柴郡主从小在宫中长大,她自然比七娘更清楚宫里的那些秽乱之事,只是她知道这种事情最好是烂在肚子里就可以了,所以七娘的话并没有令她感到惊讶。
  柴郡主道:“七妹,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等宗英那孩子再长大几岁也跟他……性交呀?”
  七娘微微一笑,说:“六姐,你觉得宗英他还要再过个几年才算是长大了呢?”
  柴郡主道:“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宗英这孩子今年该有十四岁了吧?嗯,十六岁应该是一个合适的年龄,再过两年就差不多可以成年了!”
  七娘笑得前仰后合,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柴郡主不解地道:“你笑什么?”
  七娘说:“六姐,我笑你太过自以为是了呢!你以为只有你跟二嫂两个可以和自己的亲生儿子享受母子性交的快乐么?”
  柴郡主惊讶无比地看着她道:“你——你不会跟宗英也……性交了吧?”
  “六姐,你这话小妹我可就不爱听了!为什么你可以和宗宝性交,小妹我就不可以跟我儿子宗英性交呢?”
  “可宗英他还是个小屁孩啊!”
  “你以为他还小呀?他那根肉棒比他爹爹在世的时候可小不了多少了呢!”
  “七妹,你……你不会真的把他给上了吧?”
  “六姐,实话跟你说,不是我把他给上了,而是他鬼精灵地把我这个做娘亲的给上了!”
  说罢,她把宗英如何趁她睡着的时候摸她的屄,她又如何挣扎于母子乱伦性交的禁忌之中难以自拔,后来在应州府搬请救兵时那潘家二少又如何以此相威胁,自己因为爱儿子所以才把她女人最看重的贞操交给了儿子整个事情经过说给柴郡主听,柴郡主一脸的惊讶之色,她说:“真想不到宗英这孩子才这么点大也学会了玩女人!七妹,他那么小的一个小屁孩,你跟他做……真的也会有感觉?”
  “六姐,你可别小看了他!这孩子人虽不大,那根肉棒却足足有八九寸长,勃起时龟头儿有鸡蛋般大小,硬得跟铁杵似的,插在里头,哎呀!就别提有多爽了。”
  七娘一想起儿子宗英的那根肉棒,她下面就不由自主地流出水来。
  柴郡主格格笑道:“七妹,瞧你这骚样儿,一说起自己儿子的鸡巴竟这么来劲!你还说二嫂是个儿屌控,我看你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儿屌控呢!”
  七娘道:“六姐,你不觉得跟自己的亲生儿子做……真的很刺激么?”
  柴郡主道:“这个自然。因为儿子是每一个做母亲的心肝宝贝心头肉,又是从咱们的肉穴里生出来的,再让他插进去,那种全部拥有他的感觉以及母子乱伦的心理暗示都是一种莫大的刺激,不是么?”
  七娘道:“哎呀!六姐,你说得可真好!就像你说的这样,我每次跟宗英……性交的时候都会觉得特别性奋,连穴水儿都流得特别多!那种既欣慰又刺激、既开心又羞耻的感觉直叫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柴郡主道:“可不是嘛!有好多次高潮来临的时候我都希望自己就此死掉算了。”
  “哇塞!六姐,你比我还要疯狂,竟希望死在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下!”
  “格格,七妹,被自己儿子的鸡巴肏死总比在战场上被敌人一枪给捅死来得快活吧?”
  “这倒也是呢!只不过若是真的被自己儿子的鸡巴给肏死,传出去该有多丢人呀!”
  “七妹,人都死了,丢不丢人还重要么?”
  “六姐,你现在真的是这样想的么?”
  “我也说不清楚。”柴郡主忽然想起了在辽营中被肆意凌辱的那段日子,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七妹,你没有过那种生不如死的经历是不会理解人在绝望时的那种感受的。”
  七娘拉住柴郡主的手动情地说道:“六姐,你受委屈了!我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我能够感受到你的痛苦。”
  这姐妹俩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已到了北门城楼。二人打住话题,收束精神,四处转转看看,又找来值守将佐询问了一下城外辽军的动向,然后好好叮嘱了一番,这才从北门城楼上下来,二人上了战马一路快马加鞭往城南二娘的营帐飞奔而去。
  不多一会儿,姐妹俩便已到了二娘的中军大帐前。
  两位美女下了战马,七娘正要进去,却被柴郡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说:“七妹,姐姐跟你说一件事儿。”
  “什么事?”
  “你觉得宗宝这孩子怎么样啊?”
  “人中翘楚,很不错啊!”
  “我是说,你能不能像爱宗英那样地爱他……”
  “六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宗宝他虽然只是我的侄儿,可我一直都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的。”
  “七妹,我……我是说,若是让他……肏你,你肯么?”
  七娘一下子羞得玉面通红:“六姐,这是你的意思呢,还是他的意思?”
  “算是我的意思吧!”
  “那你这是在替他拉皮条喽?”
  “七妹,你别说得这么难听嘛!其实我也是为你着想啊,你不知道宗宝他现在已经练到了可以伸缩自如的地步,你只要被他插上一次,保管就会爱上他的。”
  “他既然这么好,你干嘛还要推给我?”
  柴郡主道:“咱们是好姐妹嘛!七妹,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自私的人,一个是我的好儿子,一个是我的好姐妹,我是真心希望你们两个都快活,真的。”
  七娘动情地道:“我知道。六姐,其实宗宝这孩子我一直都很喜欢,只怕他会嫌弃我这个婶婶没有他的娘亲漂亮呢!”
  “七妹,你这么一个大美人儿,连我都看着心动,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再说我心里最清楚,宗宝对你一直都是非常尊敬的。”
  “尊敬有啥用?做爱做爱需要的不是尊敬而是爱。”
  柴郡主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不爱美女!七妹,咱们就这样说定了。”
  “那二嫂呢?”
  “她自然没啥可说的,你不知道她都已经跟宗宝做过一回了呢!”
  “哦?有这种事?宗宝会这么色?难道是我看错他了?”
  柴郡主道:“是宗玉跟二嫂他们母子两个的主意,宗宝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七娘道:“我就说嘛,宗宝应该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
  姐妹俩进了二娘耿金花的营帐,柴郡主一心想要成全她的儿子杨宗保,于是又跟二娘说了,二娘不用说自然也是满口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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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哒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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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回:射液三穴中(下)
           
  却说杨宗宝往城内各处巡视一番,眼见已到了午饭时候,便驱马来到了二娘的营帐。
  见过三位美母,二娘吩咐酒菜上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柴郡主借着三分醉意说道:「咱们几个来划拳罢。」
  七娘道:「好啊!」
  二娘道:「输了的得有惩罚才行。」
  柴郡主道:「这是自然。依我说,输一次就脱一件衣服,如何?」
  杨宗宝一听心想:我娘这是怎么啦?二娘和七娘都在呢,她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他连忙说道:「娘,您喝醉了!」
  柴郡主道:「我没醉,我还清醒得很。」
  杨宗保道:「咱们还是赌点别的吧。」
  七娘笑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咱们三个女人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二娘也道:「不错,就这么决定了,咱们三票对一票,宗宝你反对无效。」
  杨宗保心说:喝,今天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我还会怕了你们!嗯,只是有我娘亲在场,事情若做过了头只怕会惹得她面子上过不去。
  可是不由他反对,三个女人已经把规矩给定下来了!
  划拳比赛正式开始!
  第一轮是柴郡主输了,她笑嘻嘻地脱了一件外套;第二轮是七娘输了,她也脱了一件衣服……数轮过去以后,杨宗保输得只剩下了一条裤衩,二娘和七娘都还有一件衣服和一条裤子没脱,柴郡主却已经是赤条条一丝不挂了!
  杨宗保见母亲脱成那样,他脸上有点挂不住了,遂道:「行了,我娘都已经全脱光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三位美母自然都不同意。
  二娘故意问柴郡主道:「六妹,你说还要不要继续呀?」
  柴郡主格格笑道:「当然要继续了!宗宝,今天谁都不许走,咱们要玩就玩个痛快。」
  七娘说:「六姐,你都脱光光了,要是再输的话,你怎么办?」
  柴郡主道:「我要是再输的话,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二娘拍手笑道:「好,这可是你说的!」
  于是比赛又继续进行。
  这一轮下来却是杨宗保输了,他只好把最后的一条裤衩给脱了下来。
  哇操!好家伙!他两腿中间的那根大肉棒此刻已经是勃然挺立,红扑扑的大龟头儿也已冲出了包皮的保护,摇头晃脑地冲三位美母直打招呼呢!
  二娘和七娘见了宗宝那根粗长硕大的大肉棒儿,一时间春心荡漾,都不由自主地夹了夹玉腿儿;柴郡主就更不用说了,她穴儿里就像是有千万条虫子在爬一般,痒得淫水直流。
  杨宗保眼看着母亲乳波臀浪的骚模样,又见二娘和七娘媚眼生春地盯着自己的那话儿直看,他知道今天这几个娘们儿是要吃定他了,只是他不知道母亲究竟是何态度,所以尚不敢太过放肆。
  又一轮拳划下来,又是柴郡主输了。
  二娘道:「认罚认罚!」
  柴郡主笑道:「认罚就认罚,你们说该怎么罚?」
  二娘对七娘说道:「七妹,你说该怎么罚呀?」
  七娘羞红着脸儿说道:「还是二嫂你说罢。」
  二娘说:「好,那就罚六妹跟她儿子嘴对嘴亲一个。」
  郡主格格一笑道:「不就是亲个嘴么?这个容易。」
  说着她从自己的椅子上下来,款扭纤腰,乳波臀浪地来到她儿子杨宗保的跟前,她一屁股坐在儿子的大腿上,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儿就「吧唧」地亲了一口。
  此时柴郡主和杨宗保都已经脱得一丝不挂,柴郡主的屁股肉直接贴在了杨宗保的大腿肉上,母子俩肉贴着肉,杨宗保一激动,鸡巴好死不死地弹了一下,竟弹在了他母亲的下腹部。
  柴郡主格格一笑,她用手摸了摸儿子的鸡巴说道:「小坏蛋,真不老实。」
  杨宗保闹了个大红脸,还好二娘和七娘都自顾着喝酒,也没在意他们。
  比赛继续!
  接下来的两轮二娘和七娘各输了一轮,于是她们两个也都脱得只剩下了一条内裤。
  二娘的裸体宗保是见过的,但七娘的裸体他却还没见过,此刻见她裸露着上身,雪白丰满的玉乳颤颤巍巍,模样儿娇羞无限,直看得他鸡巴胀得蛋疼。
  又一轮比下来,这一回是杨宗保输了。
  二娘道:「愿赌服输!六妹,他是你儿子,你说该怎么罚好呢?」
  柴郡主笑道:「就罚他吮一吮他七婶的乳头好么?」
  二娘拍手笑道:「好主意!」
  杨宗保一见是他母亲发的话,又见七娘并没有表示异议,心说:还有这等好事!这哪是惩罚呀!
  他晃着根大鸡巴走到七娘面前叫了声:「七婶。」
  七娘冲他轻轻点了点头,只见她双手托在自己的乳房下面,将那对迷人的玉乳递到他嘴边,杨宗保弯下腰去张口便含住了她的一只乳头吮了起来。
  乳头是女人最敏感的性器官之一,对七娘来说更是如此!她强忍着没有出声,可肉穴里的淫水却止不住地喷了出来,她那条内裤儿料子十分的轻薄,又是大裤口儿,淫水隔着内裤竟喷在了她侄儿的小腿上,二娘跟六娘都没看见,但杨宗保是当事人,他伸手擦了擦小腿,把个七娘羞得是面红耳赤。
  柴郡主哈哈大笑不止,七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像是在说:「六姐,你等着瞧好了!」
  下一轮果然又是柴郡主输了!
  这一回没等二娘发话,七娘先抢着说道:「六姐,罚你吮一吮你儿子的鸡巴。」
  二娘格格笑道:「好,吮一个。」
  杨宗保一脸尴尬地看了看母亲,柴郡主却像没事人一样,她也不多言,轻移莲步来到宗宝的跟前,当着两位姐妹的面将儿子的鸡巴握在手心里,张开小嘴含住了他那肉红色的龟头轻轻吮吸了几口,方才回眸一笑道:「二嫂,七妹,我儿的鸡巴味道挺不错的哦!」
  宗宝有点尴尬地看着众位娘亲,他那根鸡巴已然勃起到最大,龟头被母亲含在口里,沉甸甸的阴囊看上去非常的性感!
  比赛仍继续进行!
  接下来的两轮又是二娘和七娘各输一轮,现在三个女人全都赤条条一丝不挂了!
  哇操!乖乖隆的东!
  杨宗保睁眼瞧去,但见二娘美乳低垂,耻毛浓密,两腿间隐现一条深褐色的肉缝儿;再看七娘双乳肥硕,宝穴儿光洁溜溜,却是寸草不生,中间一条幽谷微微泛着水光。
  此刻三位美母俱已全裸,二娘风骚入骨,七娘羞色可人,六娘柴郡主更是艳光四射,勾人魂魄。
  面对着天波府杨家三位绝色的美娇娘儿,杨宗保一时间目不暇接,真个是艳福不浅!
  二娘跟杨宗保有过一次性行为,所以还算镇定;柴郡主更不用说,她全身上下没有哪个部位没有被她儿子看过摸过;只有那七娘杜月娥还是头一回在她这个可爱的侄儿面前娇躯全裸,所以她心情更为激动。
  二娘说:「咱们也别光顾着划拳,先喝三杯怎样?」
  七娘道:「行啊!喝就喝!」
  柴郡主道:「喝闷酒多无聊啊!我来跳个舞助助兴如何?」
  众人俱道:「好哇!」
  于是柴郡主盈盈起身走到屋中间跳了起来,她全身赤裸,长发飘逸,挺胸时玉乳高耸,抬腿时宝蛤微露,看得杨宗保眼里直冒出火来,鸡巴更是胀得生痛,若不是有二娘和七娘在场,他早就挺身而出,挥枪直入母穴了!
  舞毕,众人连饮了三杯,又吃了些菜,然后接着比赛。
  俗话说酒能助性。三杯酒下肚,三位美娇娘俱都是晕生双颊,眼波流转,性致勃勃了!
  杨宗保更不用说,眼看着三位美母跟自己已是肉帛相见,他那根阳具高高翘起,大龟头儿都已贴在了他的肚皮上。
  头一轮下来是二娘输了!
  柴郡主拍手笑道:「吮一个!吮一个!」
  二娘故意问道:「吮哪里呀?」
  七娘道:「当然是吮你侄儿的鸡巴了!」
  二娘说:「吮就吮,有什么了不起。」
  说着话,她轻扭肥臀走到杨宗保的跟前,双手握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热得烫手的大肉棒张口就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儿。
  「哦!」
  杨宗保挺起下身,他龇牙咧嘴爽得冒泡了!
  七娘问道:「二嫂,宗宝的鸡巴味道怎样啊?」
  二娘用力地吮了几口,又把舌头伸出来在那棒身上舔了几下,说:「不告诉你!想知道么?你自己尝一尝不就知道了!」
  柴郡主笑道:「是啊!七妹,你等会有的是机会呐!」
  果然第二轮输的就是七娘杜月娥。
  柴郡主笑道:「这不,机会来了。七妹,你是想吃我儿子的鸡巴才故意输的吧?」
  七娘把脸一红,道:「我才没你想的那么龌龊呢!」
  二娘道:「打住打住!七妹,你想吮侄儿的鸡巴我还不让呢!现在我宣布:罚七娘杜月娥用乳房夹住侄儿宗宝的鸡巴耸五十下!」
  柴郡主拍手笑道:「我同意。」
  七娘没办法,只好走到她侄儿杨宗保的跟前,只见她蹲下身子,将胸脯凑过去,用乳房夹住了那根红扑扑的大肉棒,双手按住乳房的两侧,开始给杨宗保做乳推。
  杨宗保看了看母亲,见她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眼里似有嘲弄的意味,他不敢表现得太过舒爽,遂强忍着没有发声。
  比赛继续,这一回输的是六娘柴美容。
  柴郡主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她起身说道:「说吧,罚什么?」
  二娘笑道:「七妹你看,她都等不及了呢!」
  「格格,六姐,你想罚什么?该不是想要你亲生儿子的鸡巴插了吧?」
  六娘道:「去!我儿子的鸡巴我想什么时候插就什么时候插,还用得着想么?」
  二娘咋舌道:「哇塞!六妹好牛逼啊!」
  七娘没理柴郡主,她掉过头来面带微笑地看着宗宝问道:「宗宝,告诉七婶,你小时候挨过你娘亲的打没有?」
  杨宗保不知道七娘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小时候调皮,自然是挨过我娘打的。」
  七娘又问:「她是怎么打你的呀?」
  杨宗保道:「一般都是打屁股。」
  七娘呵呵一笑,道:「是么?好侄儿,今天七婶就让你打还她好么?」
  柴郡主一听心说不好,若是当着两位姐妹的面让儿子打屁股那该多丢人呀!她忙抢在儿子的前面说道:「七妹不要。」
  七娘格格笑道:「现在可轮不到你说话!宗宝,七婶现在命令你:用你娘生给你的大鸡巴在她的屁股上打十下,一定要打重一点,否则不算哦!」
  二娘也拍手赞同说:「好主意。」
  杨宗保这下可傻了!打吧,怕母亲会生气;不打吧,又怕二娘和七娘不依。
  七娘见杨宗保还傻愣愣地站着不动,便催促他道:「好侄儿,你还楞着干嘛?快去呀!打还她呀!」
  宗宝道:「七婶,我可以不打吗?」
  「不行,」七娘斩钉截铁地道,「规矩是大家定的,谁都不许破坏。」
  宗宝又看向二娘,她也摇了摇头。
  柴郡主见儿子左右为难,便咬咬牙红着脸儿走到他跟前,她转过身去把雪白粉嫩的肥臀高高翘起对儿子说道:「宗宝,你别为难了,娘让你打就是!」
  杨宗保还在犹豫,七娘却已握住了他的肉棒照着他母亲的大屁股就打。
  只听得「啪啪啪」之声,柴郡主美妙性感的肥臀竟被她儿子的鸡巴给打得通红。
  二娘在一旁看得格格直笑:「七妹,你下手可真不留情呢!六妹的屁股都被你给打红了。」
  柴郡主忍着屁股上的疼痛狠狠地道:「七妹你别得意,等会会有你受的。」
  七娘笑道:「六姐,你有没有搞错?打你屁股的可是你的宝贝亲儿子呐!」
  柴郡主也不跟她斗嘴,直催大家开始下一轮比赛。
  这一回还真顺了柴郡主的意,输的果然是七娘杜月娥。
  柴郡主笑道:「报应来得可真快啊!」
  七娘装出一副可怜相道:「六姐,我甘愿受罚替你儿子吮鸡巴好不好?」
  柴郡主道:「哼!你想得美!我儿子这么美味的鸡巴你想吃还吃不到呢!」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当然是打还你了!」
  七娘道:「没得商量么?」
  柴郡主得意地道:「没得商量。」
  七娘无奈地也走过去冲她侄儿翘起她那浑圆肥嫩的大白屁股,说:「打就打,谁怕谁啊。」
  柴郡主呵呵一笑,道:「七妹,慢着慢着,谁说要打你屁股来着?」
  七娘道:「你什么意思呀?」
  柴郡主道:「你屁股肉这么厚,打起来才不过瘾呢!二嫂,你说咱们女人身上哪个地方最娇嫩啊?」
  二娘笑道:「老六,你又想到什么歪点子了呀?」
  柴郡主说:「二嫂,我问你话呢,你快说呀!」
  二娘想了想,说:「咱们女人身上最娇嫩的地方当然是小穴喽。」
  「好,那就打她的小穴。」柴郡主拍手笑道。
  七娘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说:「不行,哪有这样的呀?你这不是辣手摧花么?」
  二娘也道:「是啊,女人的小穴是用来给男人肏的,怎么能用打嘛!六妹,要不你就让宗宝拿大鸡巴插她好了!」
  七娘就等着二娘这句话呢!她连忙冲杨宗保挺起下身,双手掰开穴口说道:「宗宝,七婶让你插好了。」
  柴郡主忙摇手说道:「等等,七妹你想耍赖么?」
  七娘道:「谁耍赖了呀?不是二嫂说的吗?我愿意受罚呀!」
  柴郡主道:「我可没同意!哦,你穴痒了就想让宗宝插,那不是在奖励你么?还叫什么惩罚呢?七妹,规矩不能坏,快把穴亮出来让我儿子打。」
  七娘道:「要不咱们都听宗宝的,宗宝,七婶的好侄儿,你是想插七婶的小穴还是想打七婶的小穴呀?」
  杨宗保瞧瞧这个,又看看那个,从内心来讲他当然是想要插他七婶的小穴了,可他又不敢得罪母亲,所以只好一句话也不说。
  柴郡主自然了解儿子的想法,她说:「七妹,你别想耍赖,刚才你让宗宝打我屁股的时候怎么不听听他的意见?」
  这时一旁的二娘说话了:「七妹,俗话说得好:得饶人处且饶人!谁让你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啊?你就认罚算了吧!」
  七娘见二娘也不帮自己了,她只好把心一横,说:「打就打!不过宗宝,看在七婶这么多年把你当亲儿子的份上,你可要棒下留情啊,好么?」
  于是七娘照着六娘柴美容的吩咐躺在了二娘的行军床上,只见她身子躺在床上,屁股靠在床沿,一双美腿支在地上,她分开双腿,用手掰开自己的美肉穴儿,无奈又可怜地看着她侄儿杨宗保。
  柴郡主格格一阵浪笑,拉着儿子的鸡巴走到七娘的跟前,说:「宗宝,你蹲下来一点,让娘亲来打她就是了!」
  杨宗保于是蹲了个马步,挺起下身把鸡巴凑到可以够得着七娘肉穴的高度,他对母亲说道:「娘,您意思一下就可以了,别真的打坏了七婶的小穴行不?」
  柴郡主把小嘴儿一嘟,道:「宗宝,你心疼她了?方才她打娘亲屁股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心疼我呀?」
  杨宗保见母亲生气了,忙解释道:「不是孩儿不心疼娘亲,是因为娘亲的屁股肉多,不像七婶的小穴这样娇嫩不经打嘛!」
  七娘也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儿说道:「是呀,小穴儿多娇嫩啊!」
  柴郡主一见七娘那副可怜相,不由扑哧地一笑,说:「你放心,不会把你的小穴打坏的,我还要留着它给我的宝贝儿子开荤呢!」
  说着话,她手起棒落,只听得「啪」的一声轻响,七娘那娇嫩欲滴的小穴上结结实实地挨了她侄儿的鸡巴一棒!
  「哎哟!」七娘痛得叫出声来,「六姐,说好了打轻一点,你却还这么用力,你给我小心点,等你输了的时候我也要一样打还你!」
  柴郡主格格笑道:「七妹,你若不嫌无聊就尽管打回去好了!」
  说话间,她又挥动儿子的鸡巴在七娘的美肉穴上接连打了九下,虽说她未尽全力,但女人的小穴毕竟是身上最娇嫩的地方,十下打完,七娘肥嘟嘟粉嫩嫩的肉穴儿已被打得通红,还略微有点儿红肿。
  打完了,七娘还躺在床上没起身,她疼是真有点儿疼,可这也毕竟是侄儿的鸡巴第一次接触她的肉穴儿,柴郡主每打一下都要故意用她儿子肉棒的棒身在七娘的肉缝上揉一揉,直弄得她穴儿里淫痒难耐,比肉穴被打的疼痛还要难受一百倍。
  眼看着七娘的肉穴儿穴口大张,一股无色透明的粘液从里面流出来,柴郡主知道她这是动了情了!
  二娘是过来人,她自然也知道七娘这是想要宗宝的鸡巴插了,再说经过这么一折腾,她自己的穴儿里也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似的,她也盼着早一点跟她侄儿杨宗保嬲个痛快呢!
  她说:「六妹,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比么?」
  二娘虽说得隐晦,柴郡主却听得明白,只见她盈盈站起,伸出一只青葱玉手握住了亲生儿子的大肉棒儿,冲二娘和七娘说道:「二嫂,我看七妹这样儿是在发情了呢!既然都到这份上了,咱们也不用比了,大家一起来快活吧!」
  说完,她玉嘴儿一张,先含住儿子的鸡巴吮了起来!
  七娘起身和二娘对望了一眼,两位美娇娘也都光着身子走过去跪在宗宝的身边,七娘用嘴叼住了宗宝的阴囊,二娘则掰开宗宝的屁股替他舔着屁眼!
  哇操!三个人间绝色的美人儿围着杨宗保一个赤身裸体的大男人,三条娇嫩的玉舌替他做着周到精致的服务!
  这可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梦寐以求的最高待遇呀!
  宗宝一时间爽到了极致!
  硕大坚挺的肉棒愈发变得坚硬如铁,而且热得烫手!
  柴郡主与儿子不知道性交过多少次,母子俩早已经是心意相通了,她见儿子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儿热得烫口,知道儿子这是想要插穴了,于是她吐出口里的龟头,站起身来,抬起一条玉腿儿,将儿子那大如鸡蛋的滚烫龟头顶在了自己的肉穴口处,说道:「宗宝,娘的好儿子,你看娘亲的穴水都已经流成这样了,还不快把娘亲生给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弄娘么?」
  杨宗保口里叫了声亲娘,他下身稍一用力,龟头儿就钻进了他母亲柴郡主的屄洞里。
  杨宗保那根粗长硕大的鸡巴瞬间就塞满了柴郡主冰凉空虚的阴道。
  「哦!」柴郡主浪叫了一声,用充满魅惑的语调说道:「你们两个快看呀,我儿子的鸡巴已经插到我穴里来了!」
  二娘低下头去,从杨宗保的屁股下面看过去,可不是么,侄儿那根粗长硕大的鸡巴深插在六娘柴郡主的肉穴里,六娘那美妙的肉穴儿紧紧地箍住自己亲生儿子的肉棒,一抽一插之际连带把阴道内壁的嫩肉也扯了出来,模样儿淫荡骚浪之极!
  她还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这么仔细地看着男人的鸡巴在女人的肉穴里插进抽出!此时她才知道原来看别人插穴竟然也会有快感。
  七娘伸手握住了宗宝的鸡巴根部,将他那根硕大坚挺的鸡巴使劲地在柴郡主迷人的肉穴里抽送着,她对二娘说道:「二嫂,六姐好骚啊!你瞧她被儿子肏的这个骚样儿,哪里还有半点母亲的威仪呀!」
  二娘格格一阵浪笑着说道:「七妹,你也真是难为你六嫂了!若是换了你也被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这样插进去弄着,你能不骚么?」
  七娘道:「二嫂,你别说,跟自己的亲生儿子插穴味道就是不一样呢!」
  二娘惊讶道:「七妹,难道说你也跟宗英嬲过了?」
  七娘道:「就许你跟自己的亲生儿子乱搞么?」
  二娘道:「我儿宗玉都已经二十岁了,你们家宗英才多大?怕只有十一二岁罢?」
  柴郡主轻扭肥臀用浪穴儿套弄着儿子的鸡巴,口里说道:「二嫂,宗英今年已经有十四岁了呢!」
  「十四岁!我的天啊!还是个小屁孩呢!七妹可真有你的!儿子才这么点大,你就把他给收了!」
  杨宗宝听说宗英竟然跟他母亲有一腿,他既惊讶又兴奋,他性之所致,索性将母亲的娇躯抱在怀里,架起她的玉腿儿就是一顿猛顶狠插!
  粗壮的肉棒在母亲的肉穴里快速地进出着,噗嗤噗嗤之声不绝于耳!
  「喔!喔喔!!好儿子,插得娘穴好爽……喔喔喔……顶到娘的花心了!」
  这时七娘忍不住说道:「六姐,你好幸福哟!瞧你这穴水流的,一定是被儿子的鸡巴插得很爽吧?」
  柴郡主这些天来没少跟儿子性交,见七娘这么说,知道她心里也想了,便要儿子放她下来。
  她说:「七妹,爽不爽你让他插一插不就知道了!」
  七娘道:「你的儿子,我怎么好跟你抢啊?」
  柴郡主笑道:「他是我儿子,可也是你的侄儿呀!宗宝,还不快点儿用你的大鸡巴好好孝敬孝敬你的七婶。」
  杨宗保应声说:「是!」
  他鸡巴一递,就送到了七娘的面前。
  七娘本来就打心眼里喜欢她这个侄儿,此刻又是穴痒难耐,遂不再推辞。她挺起下身用肉穴儿去够杨宗保的鸡巴,柴郡主帮忙着亲手将儿子的鸡巴插入了她的肉穴里!
  七娘「喔」地一声浪叫道:「六姐,宗宝的鸡巴好粗好长,而且还热得发烫,你怎么生了这么个怪物呀?」
  柴郡主见七娘浪成这样,不由格格一阵浪笑,她伸手握住儿子的鸡巴根部,将那话儿在她的骚穴里一通乱搅着道:「好妹妹,你既然这么喜欢我儿子的鸡巴,干脆就做我的儿媳妇好了!」
  七娘的骚穴儿被郡主这一通搅和弄得穴水长流,她双腿夹紧了宗宝的熊腰,下身猛挺着说道:「六姐,你可真是贪心呐!明明已经有了一个好儿媳穆桂英,还要收我做你的儿媳妇,真是太过分了!哼,好宗宝,七婶的亲侄儿,你七叔已经为国捐躯了,你就代替七叔让七婶再生一个儿子出来,气死你娘亲!」
  柴郡主一听哈哈大笑道:「七妹,亏你也说得出口!你若是跟我儿子生儿子,那姐姐我岂不是真的成了你的婆婆了?好啊,你先叫我一声婆婆,我就叫我儿子帮你生个大胖小子出来!」
  七娘自知说错了话,她改口说道:「你有儿子我也有儿子,六姐,赶明儿我叫我儿宗英把你也弄了,瞧谁叫谁婆婆。」
  郡主道:「好呀,咱们就比一比,看是我儿宗宝先让你怀孕呢,还是你儿子宗英先让我怀孕成么?」
  这姐妹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争得挺热闹,却把一旁的二娘给逗乐了:「我说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一回事呀?一会儿是冤家,一会儿又是亲家!你们快别争了,以我说呀,你们各自都跟自己的亲生儿子怀孕生孩子不是更好么?」
  柴郡主和杜月娥异口同声地道:「跟自己的儿子怀孕生孩子?那不是乱伦了么?」
  二娘笑道:「格格,你们两个也真是的,母子性交本来就是乱伦嘛!生不生孩子都一样。」
  七娘一听二娘说起乱伦二字,不由淫心大起,她搂着宗宝就是一顿猛顶狠套!宗宝双手托着七娘的大屁股,龟头儿顶在她的花心上任由她坐在自己的怀里上下耸动。
  杨宗保现在已经把那阴阳和合功练到了第六层,鸡巴可以伸缩自如,他不用费力,只需运起神功,肉棒便如一活物般地在七娘的肉穴里前顶后抽,左扭右旋,直弄得七娘呼爽不止!
  「喔喔……六姐,你儿子好厉害呀!啊啊啊……好爽啊……宗宝,爽死七婶了……」
  杨宗保一低头又含住了七娘的一只乳头吮了起来,七娘被他上下夹攻弄得舒爽无比,她很快就娇躯酥软,达到了跟侄儿宗宝性交的第一次性高潮。
  「哦哦……啊啊啊……好侄儿,插得七婶好爽呀……喔喔……七婶要去了……大鸡巴的亲侄儿……爽死婶婶了……快射呀!射给七婶吧……啊啊啊……好侄儿,快射到七婶的肉穴里来……」
  二娘在一旁看了笑道:「七妹,瞧你这骚模样儿,还说人家六妹呢!」
  七娘正处在高潮之中,她爽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地把下身往侄儿杨宗保的鸡巴上凑。
  宗宝见七娘浪成这样,他看了母亲柴郡主一眼,柴郡主格格的笑着对他说道:「我的儿,你七婶都这样求你了,你就射一注精给她好啦!」
  宗宝就等着母亲这一句话呢!他答应了一声,下身往上猛顶了几下,粗大的鸡巴深插在七娘的肉穴里,大龟头儿顶开了她的花心,直入她的子宫,然后打开精关,将一注灼热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了七娘的子宫里!
  「啊啊啊……好烫呀……喔喔……好爽啊,爽死七婶了……好侄儿,再多射一些进来……」
  七娘被侄儿宗宝的热精烫得一阵淫呼浪叫,穴水儿从两人性器官交合处渗漏出来,把宗宝的子孙袋都给淋了个透湿。
  柴郡主轻轻拍了拍七娘的屁股,说:「七妹,你爽够了没?」
  七娘深吸了一口气,道:「好爽呀!真是有爽没有够呢!好侄儿,快放七婶下来。」
  宗宝轻轻放下七娘,他抽出那根黏糊糊的大鸡巴,问他母亲道:「娘,现在是肏二娘还是肏娘亲您呀?」
  郡主笑道:「当然是先肏你二娘啦!」
  这时,二娘早就已经忍不住了,她抬起一条嫩腿儿,双手分开自己的骚肉唇儿,口里浪叫着道:「我的亲侄儿,二伯母让你插进来,快把你的大鸡巴插到二伯母的肉穴里来!」
  宗宝见二娘穴口大张,穴水流了一地,便笑着上前将龟头顶在她的穴口边道:「二伯母,侄儿要插进去了!」
  二娘没等他的话落音,她骚穴儿用力一套就把宗宝的龟头儿套入了自己的阴道里!
  「喔!好烫啊!」二娘浪叫着道。
  这时已经缓过气来的七娘杜月娥笑她道:「二嫂,我还以为你是什么贞妇节女呢,原来浪起来也跟那青楼的淫妇儿一般无二嘛!」
  二娘把脸一红,道:「我再骚也没有你骚呢!」
  宗宝搂住二娘的纤腰,快速耸动着鸡巴。由于二娘的骚穴里早已经是泛滥成灾了,他的鸡巴一抽一插时弄得她那嫩穴里「叽咕叽咕」一阵阵水声,淫水顺着他的鸡巴流出来,流到了他的阴囊上,又滴在地板上!
  柴郡主格格一阵浪笑着道:「二姐,你的穴水可真多呢!」
  二娘羞红着脸儿道:「六妹你也别笑我,等会儿姐姐我也要看你的笑话呢!」
  郡主笑道:「我可不会像你这样浪呢!」
  宗宝一面肏着二娘的骚穴,一面把他母亲搂过来低头含住了她的一个奶头!
  柴郡主的奶头十分的敏感,被儿子含在嘴里这么一亲,她下面也止不住地往外流了!
  杨宗宝嘴里吮吸着母亲的奶头,鸡巴狠插着二娘的骚穴,旁边还有一个全裸的七娘用手摸着他的屁股,人生得意莫过于此了!
  这时,柴郡主被儿子吮得骚穴里也痒了,她浪声说道:「好宗宝,娘的亲肉儿子,娘的穴里也痒了,你快点弄你二娘,娘快等不及了!」
  宗宝见母亲如此淫荡,便将鸡巴从二娘的骚穴里抽了出来,然后用力一捅,就捅进了他亲娘的骚肉穴里!
  「哦!好儿子,大鸡巴的亲儿子!」
  柴郡主被儿子结结实实顶在了花心上,顶得她张口结舌,两腿大张,淫水如注了!
  二娘笑道:「格格,六妹你还好意思笑我呢!你好好瞧瞧你自己,穴水流得比我还多呢!」
  柴郡主俏脸儿一红,说道:「二嫂,咱们两个是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谁!」
  二娘道:「六妹,你也别谦虚了,咱们两个若比浪,我虽浪来你更浪!」
  七娘在一旁不解地问道:「二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二娘笑道:「七妹,我是跟我侄儿浪,六妹她可是跟自己的亲生儿子浪,你说我跟她比是谁更浪一些呢?」
  七娘一听笑道:「嗯!这么说来自然是六姐更浪一些了!」
  柴郡主哼了一声道:「你们两个好没道理!我儿子的鸡巴本来就是从我肉穴里生出来的,现在只是重新插回来而已,凭什么说我更浪啊?」
  二娘道:「你这么说好像也有些道理,只是若宗宝在咱们姐仨的骚穴里都射一注热精,咱们俩可以做宗宝的媳妇儿,你是他母亲,难道你也要做自己亲生儿子的媳妇么?」
  柴郡主不依道:「凭什么你们可以做我的儿媳妇,我自己就不能做自己的儿媳妇?」
  二娘和七娘一听都乐了,七娘抢着说道:「哪有自己做自己儿媳妇的道理呀!你又是儿子的娘亲,又是儿子的老婆,让宗宝他怎么叫你好呢?」
  柴郡主道:「这有什么不好叫的呢?他跟我插穴的时候就叫我老婆,没跟我插穴的时候就叫我娘亲嘛!」
  宗宝被母亲这一番话给逗乐了,他用力插了几下母亲的骚穴笑道:「娘,您说我现在是应该叫您娘亲呢,还是叫您老婆呀?」
  柴郡主浪笑着反问他道:「你说呢?」
  七娘伸手摸了摸母子俩性器官交接的地方说道:「宗宝,你的鸡巴现在正插在你娘的穴里,当然应该叫她老婆喽!」
  宗宝将鸡巴从母亲的肉穴里拔出来,又问道:「那现在呢?」
  二娘格格一笑,道:「现在既然你的鸡巴抽出来了,当然应该叫她一声娘亲啦!」
  柴郡主穴里正痒着,她一把抓住了儿子的鸡巴就往她自己的肉穴里插,她说:「宗宝,娘现在穴好痒,还是不做你娘亲只做你的老婆好了。」
  七娘咋舌道:「二嫂,真看不出我六姐竟然这么骚呢!」
  柴郡主猛套着儿子的大鸡巴说道:「我怎么骚了?我跟我自己的亲生儿子嬲穴难道不行么?」
  七娘格格浪笑道:「行,谁说不行了?人们都说咱们杨家枪法天下无双,今天我才算是真正领教了,宗宝,你这一杆枪可真是厉害呢!马上挑敌将,床上挑亲娘!」
  杨宗宝此时也已经完全放开了,他从母亲的肉穴里拔出肉棒,龟头对准了七娘的阴道口就戳:「七婶,侄儿这杆枪不单单是能够挑亲娘,还能够挑亲婶呢!」
  七娘连忙闪身躲开,宗宝又追上来戳她,她现在的功夫已不是杨宗宝的对手,再加上也不是有心真躲,几个回合下来,被侄儿宗宝那根肉枪给捅了个正着。
  杨宗宝雄心勃发,他施展起御女神功,粗长硕大、坚挺无比的大肉棒轮流在三位娘亲的肉穴里肏弄着,把那三位杨门女将一个个肏得乳波臀浪,穴水长流,浪叫不止。
  杨宗宝眼见三位娘亲被他肏得高潮迭起,不由意气风发,豪情万丈,他双手紧握鸡巴根部,说道:「老婆们,老公现在想要给你们播种了,快快给我排成一排,让老公我给你们播下乱伦的种子吧!」
  于是二娘、六娘和七娘三位美娇娘在床边上躺下来,三双玉腿儿都高高举起着,三位美母都掰开肉唇,等着接受宗宝的鸡巴给她们的肉穴里注射精液。
  杨宗宝先在三位娘亲的肉穴里各插了一百下,然后来到他母亲的两腿中间,将龟头儿从母亲的穴口插进去,一直深入到子宫里,他张开马眼,收紧阴囊,将一注灼热的浓精狠狠地喷射在了他亲生母亲的子宫内膜上!
  「喔!」
  柴郡主一声浪叫,她挺起下身承受着儿子的播射,一波又一波浓稠滚烫的精液击打着她的阴道和子宫内壁,将她又一次送上了快乐无比的性高潮!
  紧接着,宗宝将鸡巴从母亲柴郡主的肉穴里抽出来,下身一挺,又插入了二娘的骚穴里!二娘的穴最松,他的大龟头儿轻而易举地就进入到了她的子宫里。
  很快地,他也在二娘的骚穴里射出了一注滚烫的热精!
  最后轮到了七娘,她掰开穴口挺起下身冲宗宝说道:「好侄儿,你可得在七婶的肉穴里多射一些,行么?」
  杨宗保呵呵一笑,道:「侄儿遵命就是。」
  说罢,他把那根黏满了浓精的鸡巴又插进了七娘的浪穴里,现在的他已经可以自如地控制自己的射精了,他先用龟头儿顶开了他七婶的花心,鸡巴快速地抽送了数十下,然后精关一开,开始往她的子宫里播射乱伦的种子了!
  七娘被侄儿宗宝的热精一烫又达到了一次高潮,她口里发出淫靡的浪叫声,双腿紧紧地缠住了杨宗保道:「好侄儿,好老公,再多射一些进来,让七婶替你生一个大胖儿子。」
  杨宗保射完了精,他抽出鸡巴看着躺在床上的三位美娇娘,只见她们三个玉腿大张,被肏松了的肉穴儿穴口微开,一股股乳白浓稠的精液从穴儿里流出来,仿佛在告诉他说:我们都是你的女人了!
  杨宗保叉手而立,软垂的鸡巴上沾满了浓汁,豪迈之情溢于言表。
  这一日,天波府杨家第三代最杰出的男儿杨宗宝用他那一杆无敌的肉枪在床上连续征服了二娘耿金花、亲娘柴美容和七娘杜月娥!
  此时此刻,天波府杨家第二代最性感的三位美娇娘赤身裸体地躺在行军床上,穴儿里流淌着六郎的儿子杨宗保射入的精液,她们已被他的肉枪给征服,乳房任他玩,肉穴任他插,从伯母到婶娘,从婶娘到亲娘,一个个都拜倒在了他的鸡巴下,成为了他杨宗保的女人!
  这是多么大的荣耀!
  这又是多么大的性福!
  杨宗保年纪虽然不大,但却身强体壮,精力充沛,更兼有一根粗长硕大、伸缩自如、无坚不摧的大鸡巴和浓稠滚烫、绵绵不绝的灼热精液!所以他不到十八岁就已征服了杨家第二代中三位最妩媚的绝色美母,让她们一个个死心塌地心甘情愿地拜倒在他的鸡巴下,渴望他的鸡巴肏弄,期待他用浓精灌满她们的骚肉穴!
  此情此景,让杨宗宝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满足感!他可以随意地玩弄三位天姿国色的美母,其中有一位还是他如假包换的亲生母亲、大宋国第一美人儿、皇家郡主柴美容!
  这一天注定是他一生中最难以忘怀的一天!
  杨宗保意气风发,豪气干云,在云州之战中他英勇救母,一枪挑仨娘,射液三穴中的故事不胫而走传为一时佳话!
  有诗为证,诗曰:杨家好儿郎,宗宝一杆枪;
  美人柴郡主,实是宗宝娘!
  二娘耿金花,乳丰也臀浪;
  七娘杜月娥,无毛穴儿光!
  亲娘打头阵,抬腿把穴张;
  儿屌入娘穴,母屄夹儿枪!
  嬲母未过瘾,七娘来接棒;
  叫声好侄儿,迎屌入花房!
  侄儿显神威,肉枪捅婶娘;
  婶娘求受精,热精把穴烫!
  才出七娘穴,又入二娘房;
  尤物美二娘,人骚穴更浪!
  口撮亲娘乳,枪捅骚二娘;
  一龙戏双凤,宗宝实好汉!
  伯母嬲未够,亲娘屄又痒;
  重回亲娘穴,顶娘花心上!
  浪儿抱母腿,淫母套儿枪;
  母子情更热,乱伦又何妨?
  宗宝床功好,肉枪一挑三;
  一儿弄三母,三母争儿枪!
  娘仨穴儿骚,儿郎肉枪壮;
  鸡巴勃又起,晃晃沉阴囊!
  三美趴于地,翘臀将穴亮;
  淫水流不住,肉枪插穴忙!
  声声说肉紧,下下入娘房;
  儿精一注注,播种仨娇娘!
  浓精流满地,嫩穴排成行;
  一人一注精,亲娘也一样!
  杨家好儿郎,宗宝一杆枪;
  射液三穴中,宇内美名扬!
       
       
                第二十八回:解围云州城
           
  话说杨宗保以一敌三,大发神威,一杆肉枪连挑了二娘、七娘和亲娘。
  三位美娇娘被他妥妥地给征服了!
  杨宗保在每人的浪穴里各射了一注精,那七娘杜月娥先前已得了一注,所以她一人独享了侄儿两注热精。
  肉战结束,三位美母的嫩穴里都装满了杨宗保射入的浓精!
  稍事休息后,柴郡主第一个起身,她看着身边的二娘和七娘道:“二嫂,七妹,我儿子的鸡巴味道如何呀?”
  二娘由衷地赞道:“六妹,宗宝的肉棒长度虽不及我儿宗玉,可又粗又壮,关键是还热得发烫,插在穴儿里,不需抽送,光是烫就能把人烫得浑身舒爽无比了!”
  七娘也道:“是呢,我也有同感。六姐真是好福气,生了个这么乖巧懂事的好儿子,以后出将入相光耀门楣不说,还这么会嬲穴,以后可有得你爽的了!”
  六娘柴郡主听了两位的夸奖,她心中甚是得意,笑道:“你们两个也都有一个会嬲穴的好儿子呀!格格,只要二位喜欢,我儿子也就是你们的儿子,往后你们什么时候穴痒了,只要说一声,我让他替你们解痒就是。”
  七娘道:“好倒是好,可就是太辛苦宗宝这孩子了。”
  二娘道:“是咧!男人跟女人可不一样,俗话说得好,只有用坏的犁,没有犁坏的田!咱们女人只要方法得当,一次让十个男人插也没事儿;男人就不同了,再强壮的男人卵囊里的精液也是有限的,射一次就少一点。”
  七娘也道:“正是!俗话说一滴精十滴血,侄儿虽说不同于普通男人,可他毕竟也是血肉之躯啊!再说了,六姐你练功还需要儿子的精液呢,咱们怎么好意思老缠着他呢?”
  柴郡主一听笑道:“七妹,你不说我还忘了这茬呢!二嫂,七妹,你们两个先别忙着起来;宗宝,你去替娘亲拿一个杯子过来。”
  杨宗保应声去了!
  二娘不解地问道:“六妹,你要杯子做啥?”
  七娘格格一笑,道:“二嫂,六姐想是要咱们姐妹俩穴里的那些精液呢!”
  二娘问:“六妹要这些精液做啥?”
  七娘笑道:“练功呗!”
  柴郡主道:“是又怎样?”
  说话间,杨宗保已拿了杯子过来,七娘先抢在手里,她起身蹲在床沿,把杯口对准自己的穴口,小心翼翼地将穴里的精液屙到那杯子里。她被侄儿宗保连射了两回,所以穴里的精液特别多,足足盛了有大半杯之多。
  七娘屙完了精,又用杯口在自己的穴口上刮了刮,这才将那杯子递给二娘。二娘接过杯子,也依葫芦画瓢把穴里的精液屙到杯中,她穴里的精液虽没有七娘的多,但她自己的穴水儿特别多,跟她侄儿的精液混在一起都流到了杯子里。
  柴郡主从二娘的手里接过杯子一看,刚好满满一杯。她将那杯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说道:“好香啊!”
  七娘笑道:“六姐,你尝一尝味道如何。”
  柴郡主真的抿了一口,只见她双目微闭,满脸沉醉的样子。
  七娘问:“六姐,我侄儿的精液到底是什么味道呀?”
  柴郡主熏熏然道:“嗯,甜甜的,黏黏的,香滑可口。你要不要尝一口试试?”
  七娘见她说得那么好,便把小嘴儿凑过去也尝了一口。
  二娘忙问:“怎么样?”
  七娘道:“还行。”
  二娘道:“我也尝尝。”
  柴郡主又将杯子递到二娘的嘴边,让她也尝了一口。
  “味道很一般嘛!”二娘道,“哪有六妹说的那么夸张呀!”
  七娘“啪”的在她白嫩嫩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格格笑道:“二嫂,这不是你儿子的精液,味道自然不合你的口味了!俗话说自家的儿子自己爱!对人家六姐来说,这味道可是堪比琼浆玉液呢!”
  柴郡主笑道:“琼浆玉液又怎比得了我儿子的雨露甘泉?好了,我还有正事儿要办,不跟你们瞎聊了!”
  说完,她把杯子递到儿子的手上,说:“宗宝,你先替娘亲拿着。”
  杨宗保从母亲的手里接过杯子拿在手上。
  柴郡主平躺下来,美臀儿紧靠床沿,只见她高举双腿,双手掰开穴口冲儿子说道:“宗宝,快把你的精液倒进娘亲的肉穴里来。”
  杨宗保答应了一声,他把杯口抵在母亲的肉穴口处,将杯口倾斜,杯中浓稠的精液缓缓流出,流进了他母亲那粉红娇嫩的美人洞里。
  二娘和七娘赶紧凑上前来看。
  七娘咋舌道:“哇塞!六姐真骚呢!”
  柴郡主斜了她一眼,说:“骚什么骚!你敢说你的穴里就没有被你儿子的精液射进去过么?”
  七娘笑道:“内射归内射,你不但被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给内射了,还要将儿子射到别人穴里的精液也倒回到自己的肉穴里,这还不骚么?”
  柴郡主道:“那又怎样?咱们姐妹三个都被自己的儿子给内射了,所以谁也别笑谁。”
  二娘插嘴道:“七妹,六妹说的是!”
  只一会儿,杨宗保把满满一杯子的精液全都倒进了他母亲柴郡主的肉穴里,又将附在杯壁上的余精刮下来也给了她。
  完了,柴郡主深吸了一口气,她松开双手,收紧小腹,嫩穴的穴口合拢过来,由一口深不见底的深井瞬间变成了一条肉缝儿。她盘腿而坐,调整呼吸,运起阴阳和合功,收紧阴道肌肉,将阴道里的那些精液全都挤入子宫里,然后睁开美目对一旁的儿子说道:“宗宝,娘已经准备好了,快把你的鸡巴插进来!”
  杨宗保应声说:“是!”
  杨宗保上床与母亲面对而坐,他用手快速地撸了撸肉棒,那原本已经软垂下来的肉棒刹时又昂然挺立,由肉肠变成了肉枪。紧接着他将双手插到母亲的屁股下面,稍一用力就将她那赤裸的娇躯举了起来,他把母亲挪到自己的下身上,柴郡主主动将下身凑到儿子勃起的鸡巴上轻轻一套就坐入了他那根无敌的大肉枪。
  母子两个于是又连结成了一体。
  母子二人分头运功,将体内呼吸调匀,真气理顺,柴郡主将意念集中到自己的子宫,杨宗保将意念集中到自己的马眼,他把体内一股灼热的真气从马眼处输入到母亲的子宫,与母亲的一股清凉阴柔的真气糅合在一起,两股真气互相撞击,很快就化作了一团烈焰,将柴郡主的整个子宫变成了一个丹炉。
  在这烈焰熊熊的丹炉里,儿子的阳精与三位美母的阴精分别化作了一阴一阳的两股真气,这两股真气又渐渐地融合在一起成为一股新的更为强大的真气……
  * * * *
  二娘和七娘在一旁看着这一对母子练功,只见他们俩面带微笑,两具赤裸的肉体不时微微地震动着,随着这种震动,柴郡主胸前那一对丰满的玉乳也不停地抖动着,像是在告诉她们,表面平静的他们其实却暗流涌动。
  二娘轻声赞道:“好一对性福的母子!”
  七娘也道:“是啊,我真羡慕他们呢!”
  二娘忽然间觉得穴儿里又痒了起来,她先还强忍着没有出声,可不知为什么肉穴里的淫痒越来越甚,像是有一万条虫子在噬咬着一般。她实在是忍不住了,便走到七娘的身边凑在她耳边说道:“七妹,人家母子恩爱情深,咱们还是别在这儿碍事了吧!”
  七娘道:“二嫂说的是呢!”
  二娘又道:“七妹,想不想去一个地方呀?”
  “去哪?”
  二娘摸了摸七娘的嫩穴儿,附在她耳边小声说出三个字:“慰问营。”
  七娘俏脸儿一红:“这——不好吧?”
  二娘道:“有什么不好的呀!那些将士们一个个舍生忘死为国效力,咱们难道不应该犒劳犒劳他们么?”
  “可是——”
  “别可是了!七妹,你去了反正也少不了什么。”
  七娘本来就已经心有所动,她经不起二娘这一番劝说,便答应了。
  于是这姐妹二人穿好衣服出了营帐,一路快马加鞭,很快就来到了位于城北的慰问营。
  二娘叫来营官,要他给她们俩安排一下。不一会,营官过来说已经安排妥了,他把姐妹二人带到一间有两张床的房间,两位美女脱了衣服,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等着。
  七娘没话找话地道:“二嫂,我怎么觉得咱们现在就跟那青楼妓女没什么两样啊?”
  二娘道:“七妹你傻呀?那些青楼女子为的是钱,咱们又不图钱,自然不一样了!”
  七娘心说:人家那是为生活所迫,咱们却为图一时快活,只怕是连妓女都不如呢!
  “二嫂,”七娘又道,“你不觉得这里面的味道怪怪的么?”
  二娘扑哧一笑,道:“闻惯了倒也觉得挺好闻的呢!七妹,你觉得呢?”
  七娘道:“我可没觉得有什么好闻的。”
  她虽说觉得有些恶心,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闻到这股味儿,穴儿里就痒痒的,淫水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只一小会儿就打外边进来了两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两个人都浑身赤裸一丝不挂,下面的那根鸡巴都又大又挺。
  两个人站在门边,双手套弄着肉棒免得它们软下来,看年龄比她们的儿子大不了几岁。
  二娘让七娘先选了一个,然后姐妹俩各自叉开双腿,跟自己的男伴插起穴来。
  七娘穴儿里还残留着少许侄儿杨宗保射入的精液,又流了不少的穴水,所以肉穴里十分的湿滑,那年轻士兵很顺利地就插了进去。
  他这根鸡巴虽然没有杨宗保的大,可也够粗够硬,一插进去就把七娘的嫩穴儿给填满了,她虽然还不太适应跟陌生人性交,但口里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啊”的一声呻吟。
  二娘就不一样了,她已经是这里的常客,此刻又是穴儿里正痒,所以被那士兵的鸡巴一插进去,她就大声地浪叫了起来:“喔!你这根鸡巴好大呀,可插得我爽死了……哦,还可以再深一点么?喔喔,啊啊啊……你好厉害呀,顶到我的花心上了……”
  七娘本来还不好意思浪叫出声,见二娘叫得那么夸张,她便也放开了。
  头一个刚射完精,第二个又紧接着进来了,也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个皮肤微黑的士兵抱起二娘的屁股,把他那又黑又粗的鸡巴在二娘的穴口磨了磨,说:“将军,可以进去了吗?”
  二娘把浪穴儿冲他一挺,说:“快用力插进来。”
  那士兵答应了一声,下身猛地一挺,粗壮硕大的黑鸡巴就连根插了进去。
  “喔!好小伙儿,够劲。”
  另一个皮肤白嫩的士兵个子高高的,鸡巴不粗却挺长,他把龟头儿顶在七娘的穴口问她道:“可以进去了吗?”
  七娘说:“进来吧。”
  那人下身往前一顶也插进去了!
  七娘浪叫了一声:“喔!好爽呀!”
  两个士兵埋头插着两位美娇娘的嫩穴儿,屋里很快就响起了“噗嗤噗嗤”的插穴声。
  二娘见七娘一个劲儿地浪叫着,她遂道:“七妹,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
  七娘问:“怎么弄?”
  二娘笑而不语,她对那位正在插她的年轻小伙说道:“小帅哥,你抱我去见你们的营官罢。”
  那黑皮肤的帅小伙答应了一声,一把将二娘从床上抱了起来,他一边插她的穴,一边出了房间。
  走到房门口,二娘叫来了营官。营官走过来一看,见二娘被一个士兵抱在怀里交媾,他见怪不怪地问她道:“将军有何吩咐?”
  二娘边嬲边说:“你给我再准备一间大房间,让他们一起过来。”
  营官应声去了。
  很快,二娘要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二娘和七娘让各自的男伴抱着来到了那间房里。
  进门一看,好家伙,屋子里躺了一地的帅小伙儿,一个个全都是赤身裸体,硕大的鸡巴全都高高挺立着,就等着她们姐妹俩上去嬲了!
  二娘从男伴的身上下来,她先挑了一个鸡巴特别粗大的坐了上去。
  “七妹,你也来弄吧!”她说。
  七娘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浑身酥软,勉强从男伴身上下来,随便找了根大鸡巴坐了上去。
  二娘一口气耸了好几百下,耸得那男的很快就高潮迭起地射了精。接着她又换了一根鸡巴坐上去继续耸,她边耸边指着身边的几个士兵说道:“你们几个一起上来罢!”
  七娘身下的士兵这时也开始射精了!她一边承受着他的内射,一边看着二娘耿金花。只见她双手各抓着一根鸡巴,口里含着一根鸡巴,骚穴里还插着一根鸡巴。
  七娘也放开了,她等那士兵射完了之后,就趴在一个模样英俊,年龄不到二十岁的士兵身上,张口含住了他的鸡巴吮吸着,同时翘起大白屁股,让另一个士兵从后面肏她的屄。
  这样玩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姐妹两个都玩累了,遂平躺在床上,让那些士兵一个一个地上来插她们的穴。
  前后二十个士兵每人两注热精,射得二娘和七娘浑身上下全都是精液,穴儿里就更不用说了,乳白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们的阴道和子宫。
  等一切结束以后,二娘问七娘:“怎么样,还爽么?”
  七娘点头道:“爽是爽,就是太疯狂了!”
  二娘格格笑道:“这算啥,你还没跟狗嬲过吧?那才叫疯狂呢!”
  七娘一想起上回跟元德皇后李氏的那条公狗小白人狗交欢的事儿就浑身燥热,她脸皮儿薄,自然没把这事儿跟二娘说,故意问:“人和狗怎么能够……嬲呀?”
  二娘格格一阵浪笑着说道:“七妹,那狗鸡巴长得跟人鸡巴差不多,当然也可以嬲了!你要不信我现在就叫营官牵两条狗来,二嫂我陪你一块玩玩如何?”
  七娘跟狗嬲过,知道那滋味儿够爽够刺激,但她嘴上却说:“跟狗插穴,那多羞人啊!”
  二娘笑道:“八姐九妹不也跟狗嬲过了么?七妹,你不用怕,等会我先嬲给你看。”
  于是二娘又吩咐营官弄来了两条身长八尺,体魄强壮的大公狗。只见她将手探到一条狗的身子下面握住狗鸡巴撸了撸,很快那狗的鸡巴就从包皮里钻了出来,红扑扑的狗鸡巴又粗又长,看上去十分的性感。
  “你瞧,”二娘摆弄着那狗鸡巴说道,“这东西多性感呀,不是吗?”
  七娘咽了一口口水,没有说话。
  二娘把那条狗摁在地上,她一手握住狗鸡巴,另一只手掰开了自己的骚肉穴儿,下身往上一凑就套了进去。
  “喔!好爽呀!”
  二娘故意夸张地浪叫了一声,紧接着她娇躯猛耸地跟那公狗嬲了起来。
  七娘看得浑身燥热,穴里的淫水和着士兵们先前射入的浓精一起流了出来。
  她摸着自己的嫩穴儿,眼里充满渴望地看着二娘说道:“二嫂,你这模样儿真是太骚了!”
  二娘格格笑道:“既来之则安之,咱们既然到这里来了,就开开心心地嬲个够吧!骚有什么不好?七妹,你也上来试试看,真的很爽的。”
  说着,她把下身往上一抬,硕大鲜红的狗鸡巴从她的嫩穴里滋溜一声就滑了出来。
  七娘顶不住诱惑,她穴儿里淌着淫水走到那公狗的身边,二娘给她让了位,她把下身冲那狗鸡巴挺了过去,二娘一手握住狗鸡巴往她穴里一插就插了进去。
  “喔!”
  “怎么样,爽不爽呀?”
  “嗯,还行。二嫂,这狗鸡巴怎么跟男人的鸡巴长得一模一样啊?”
  “格格,也有不同啦!狗鸡巴的龟头儿更尖,颜色红红的,而且精液的量特别多。”
  “是么?喔!好爽!”
  “七妹,我没骗你吧?”
  “嗯!二嫂,真亏你想得出,竟然会跟狗嬲穴呢!”
  “格格,这样不是更刺激么?”
  “刺激是刺激,就是……就是有点太羞人了呢!”
  “羞什么人呀,七妹,你弄多了也就不觉得害羞了。”
  “还不羞人么?记得小时候男孩子骂人时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狗嬲的,想不到今天咱们姐妹俩真的成狗嬲的了!”
  “格格,七妹,你说错了,咱们这不叫狗嬲的,要叫也得叫嬲狗的。”
  二娘说话间又把另外那条狗的鸡巴也弄大了,她跨腿骑了上去,说:“七妹,只要有够爽,跟狗嬲和跟人嬲还不都一样么?”
  七娘道:“话虽这么说,可我总觉得跟狗嬲穴自己好像就成一条母狗了呢!”
  这两位美女各抱住一条狗交媾着,七娘很快就达到了一次高潮,高潮到来的时候她全身酥软,趴在那狗身上任由它抽送着狗鸡巴,不一会,那狗也射精了,又多又浓的精液热得发烫,狗鸡巴深插在她的子宫里,射得她又达到了一次性高潮。
  “不行,二嫂,怎么会这么爽呀!真是一条好狗,可爽死我了!”
  七娘顾不得害羞了,她抱紧了那条狗,下身又扭又挺,舌头也伸了出来跟那狗舌头搅在一起,人和狗亲密无间,仿佛那已不再是一条狗,而是她那可爱的儿子杨宗英。
  完事后,二娘和七娘穴里装着狗精从慰问营里出来,在回去的路上七娘对二娘说道:“二嫂,今天的事儿你可千万别让我儿子知道了,不然他会怪我的。”
  二娘道:“我知道,七妹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乱说的。”
  七娘又问她:“二嫂,你跟狗插穴的事宗玉他知道么?”
  “知道。”
  “哦?真的么?他难道没意见?”
  “他能有什么意见!七妹,说起来还是他让我跟狗嬲穴的呢!”
  “真的呀?”
  二娘道:“不瞒你说,刚开始我也跟你一样不肯跟狗嬲穴,可宗玉说人家八姑和九姑都跟狗嬲过了,我要是不愿意就是看不起那姐妹俩,所以我就依了他,没想到这一嬲却发现原来跟狗嬲穴竟也会这么爽。”
  七娘道:“那你跟狗嬲穴的时候,宗玉他看见了么?”
  “怎么没看见?头一次还是他用手握住那狗鸡巴帮我插进去的呢!”
  “哇塞!那不是很爽么?”
  “可不是嘛!当时那狗鸡巴一插进来我就泄身了,穴水儿流得他满手都是,真是好羞人呢!”
  “那后来呢?”
  “后来他又握着那根狗鸡巴在我穴里胡戳乱搅,搞得我七荤八素,一连泄了好几次身,”二娘回忆着道,“宗玉那孩子还不肯罢休,又要我撅起屁股让那条狗从我屁股后面肏我,肏得我实在是爽得要死,我快要被肏晕过去时,那狗总算也射精了,滚烫的热精射得我爽晕了过去。”
  “宗玉这孩子真是色呐!”
  “还有呢!”二娘又接着说道,“七妹,后来他又要我同时跟他和狗嬲,人和狗两根鸡巴肏我一个。”
  “什么?宗玉跟狗一起嬲你?那怎么弄呀?”
  二娘道:“那孩子办法才多呢!他让我睡在他身上,又让那公狗趴在我背上,我穴里插着儿子的鸡巴,屁眼里插着那公狗的鸡巴,两根鸡巴同时在我身体里抽插,搞得我爽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七娘听得一颗心扑扑直跳,她想象着那淫乱的场景,穴儿里不觉又痒了起来。
  * * * *
  云州城外,城南高地。
  穆桂英召集宗玉和八姐九妹一起开了个会。
  她说:“眼下云州城内最危机的时候虽已过去,但辽军一日不撤兵,云州围城之危就还没有解除。”
  宗玉道:“依我看,咱们现在握有足够的兵力,可以四处出击,不断地骚扰敌人,令其疲于应付,到时候看他撤不撤兵。”
  八姐点头道:“我也是此意。”
  穆桂英又问九妹:“九姑,您认为呢?”
  九妹想了想,说:“前日穆姑娘杀了辽军一员大将,这两日他们就死守不出了。咱们现在人在城外,还可以耗得起,可城内三万多将士怎么办?”
  穆桂英道:“不错,眼下辽军死守不出,我军虽有两万五千余众,但辽军光是城南就有三万人马,而且东门的三万辽军也可以随时策应,咱们强攻肯定不行。所以从目前的态势来看,想要通过不断骚扰敌人令其撤兵恐怕还不太现实。”
  宗玉道:“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穆桂英道:“我问你,云州城外的辽军总共有多少人马?”
  “十万。”
  “十万人一天得消耗多少粮草呢?”
  “这个……自然是很多了!”
  “所以我的想法就是想办法截断辽军粮道,令其不得不撤兵。”
  宗玉道:“此事说来容易。那萧天佐乃辽国一代名将,难道他会不知道粮道的重要性吗?”
  八姐九妹也都道:“是啊!”
  “萧天佐当然知道保护他们的粮道有多么重要。”穆桂英道,“咱们现在最头疼的不就是担心他们做缩头乌龟不肯出战吗?只要他们肯出来,咱们就有办法收拾他们。”
  八姐道:“我知道了,穆姑娘的意思是咱们劫粮为虚,打援是实,对么?”
  穆桂英笑道:“八姑,咱们打援是实,劫粮却也不是虚。辽军若不肯出来,咱们就顺便把他们的粮草给劫了,他们若是出来,咱们就先打援再劫粮。”
  宗玉道:“咱们有这个把握吗?”
  九妹也道:“是啊,毕竟辽军人多势众啊!”
  穆桂英道:“就算劫不到粮草也没有关系啊!只要能够把敌人引出来,能消灭多少算多少。辽军体量大,咱们一拳打不倒他,就多打他几拳,直到把他打趴下为止。”
  众人听了俱皆叹服。
  于是穆桂英从军中选出一批本地出身又精明强干的将士化作平民装束,四出打探辽军的军粮运输以及兵马调动情况。
  * * * *
  再说那萧天佐自打跟穆桂英交手以后便知道了她的厉害,遂吩咐手下不要轻易出战。
  这一日他忽然接到探子来报,说连云镇方向发现有一支宋军,人数约有五千余众。
  萧天佐忙把军师请来商议。
  兀里奇道:“这应是那穆桂英的诡计。”
  萧天佐道:“连云镇乃我军重要的运粮通道,若丢了此镇,咱们的粮草供应就会出问题,所以连云镇咱们必须要救。”
  兀里奇道:“若要救连云镇,须得两员大将各带一万人马分头从东门和南门两个方向出发,若遇伏兵则立即返回。”
  天佐道:“依军师所言,那连云镇岂不是救不成了吗?”
  兀里奇道:“元帅,敌人兵力有限,不可能两路都设埋伏,咱们撤回一路还有另外一路,一万人马去救连云镇就已足够了。”
  萧天佐点头道:“军师此计甚妙!”
  于是平西王萧天佐即刻下令:命余成龙领兵一万从南门营盘出发,成黑虎领兵一万从东门营盘出发,若遇宋军伏兵立即返回,若未遇伏兵则务必在一日内赶到连云镇,以消灭夺镇之敌。
  * * * *
  却说两路辽军分头向连云镇急进。那余成龙一路小心谨慎,走了约莫有五十余里,见前方有数座小山,便歇下马来,命人过去打探。等了许久不见探子回来,他正在犹豫之时,却见山后尘土漫天飞扬,知道是遇到伏兵了,遂命前队改作后队,赶紧回撤。
  走不多远,有前方来报,说是一股宋军挡住了去路。他遂趋前一看,不由吃了一惊!原来竟是那穆桂英。
  余成龙两次交手都败给了穆桂英,他自知单打独斗不是她的对手,遂冒着如雨般的箭矢挥兵掩杀过去,与宋军混战在一起。经过一番奋力拼杀,余成龙好不容易突围出来,已是折损过半。
  再说那成黑虎领着一万人马快马加鞭赶到连云镇,这一路并未遇到抵抗,直至快到镇上时,前队先锋官来报,说是连云镇已被宋军占领了,为首宋将乃杨家大公子杨宗玉。
  成黑虎又命人前去打探宋军究竟有多少人马,很快就有那连云镇上被打散的辽兵回来了,说宋军只有五千人马。成黑虎心里有了数,遂指挥部队将那连云镇三面包围,只留北面一条出路。
  他心想:北面是我大辽国的地界,敌人就算从北面突围出去,也是无路可逃。
  再说那杨宗玉带着五千人马突然攻打连云镇,本来意在引出围攻云州的辽军。照穆桂英的安排,他打下连云镇后应立即捣毁镇上的粮库,能带的粮食就带走,带不走的就一把火烧掉,并叮嘱他千万不可恋战。
  可杨宗玉立功心切,他打下连云镇后,见镇上并没有多少粮草(原来储备的粮草已经被穆桂英和宗宝母子夺走了),便打算以逸待劳跟前来增援的辽军人马讨点彩头。
  杨宗玉不等成黑虎的部队立足脚跟,便领着全部人马一齐杀出镇来。
  那成黑虎见宋军杀出镇来,他自恃人马是对方的两倍,所以并不惊慌,提着大锤便迎了上去。
  二将交锋,斗了三四十个回合未分胜负,但杨宗玉见辽军势大,心中已露怯意,遂弃了那成黑虎,领着自家人马往云州方向突围而走。
  成黑虎一路紧追不舍,杨宗玉眼见追来的辽兵人并不多,就想:我本想立个头功,不想却损兵折将,颜面何存?不如拿下此贼,也算有个交代。
  于是他不顾手下劝阻,又反身杀回。
  两人又斗了有三五十个回合,后面的辽军又陆续追赶了上来。杨宗玉见难以取胜,便又要走,却不料那成黑虎早有防备,一柄大锤死死地将他缠住。
  双方将士绞杀在一起,辽军虽然经过长途行军早已是疲惫不堪,可毕竟人多势众,而且越斗追上来的人越多,杨宗玉急欲脱身,慌乱中被那成黑虎一锤打在护心镜上,打得他口吐鲜血,伏鞍而逃。
  成黑虎又欲再追,被杨宗玉手下将士拼死挡住,他心想:这姓杨的吃了我一锤,想是性命难保,咱们的将士们已经累了一天了,还是见好就收吧!
  于是他便不再追赶,带着手下将士回连云镇去了。
  再说杨宗玉挨了一锤,又损兵折将,他气急攻心,在返回途中突然从马上摔了下来,身边将士下马看时,已是气绝身亡。
  回到营寨,穆桂英和八姐九妹得知杨宗玉不幸殒命,俱都伤心不已。这一仗本应是宋军获胜,却不曾想杨宗玉立功心切,没听从穆桂英的指挥,反丢了性命。
  * * * *
  未久,辽国西路军元帅平西王萧天佐接到萧后谕旨,命他即日起率西路军撤回雄州,与东路军合作一处。
  原来那萧后眼见战事已然成胶着态势,便同意了平西王的主张,修书一封与大宋真宗皇帝约好半年后在雄州一战决胜负。
  后来辽国国师萧道成出关,在雄州城外摆下一个大阵,真宗皇帝听了佘太君的建议,命穆桂英挂帅出征,大破敌阵,大宋国真宗皇帝赵恒与那辽国萧太后签下着名的檀渊之盟,此后两国修兵长达十几年,这已是后话。
  至此,云州城在被围半年多后终于解了围。
  可怜二娘耿金花得知儿子宗玉的死讯后,当场哭晕在地,但人死不能复生,生活还要继续,柴郡主怕她一时想不开,那段时间一直陪伴在她身边,帮她度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日子。
  再说那杨宗保与母亲柴郡主合练阴阳和合功,果然功力大增,成为继他父亲杨六郎之后的又一位大宋名将,只是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武功再厉害,论带兵打仗却还是比不上妻子穆桂英。后来的事实也果真应验了他曾经的担心——不是穆桂英辅佐他,而是他辅佐穆桂英。
  ——全文完——
  ~后记~
  结尾虽有些仓促,但总算是没有太监!对我来说可以算是一种解脱。

  按照我原来的计划,《风流杨家将》一共分为两部,《宗宝救母》是第一部,故事情节主要围绕云州围城展开,写了三对母子,但主角还是宗宝母子;第二部名为《桂英破阵》,写的是穆桂英接替佘赛花挂帅并大破天门阵的故事。起初我对自己的这部作品是寄予厚望的,也投入了很高的热情,但出乎我的意料,《宗宝救母》推出后,反应十分的平淡,跟帖的很少,就连点赞的也是聊聊无几,可见这类小说并不受读者的欢迎,所以决定还是放弃第二部的创作计划算了,毕竟写一部二十余万字的h小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另外,这部《宗宝救母》尺度有点偏大(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年龄的关系,写着写着就收不住手了),可能让那些喜欢纯爱文的读者朋友们失望了,在此说一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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